看来这个吴军师和土熊之间关系匪浅啊!
柳暮舟想到此不禁有些胆寒,他顿了顿脚步,继而又问道:“你见那些脸生的兵士中有没有人受伤流血,或者有犯了什么罪被五花大绑关起来不让见人的么?”
“这个嘛.......”庞青挠了挠脑袋,“这个倒是没听过,因为后来吴军师不许我再打听那些兵士的事了,所以我就没再多留意他们。”
柳暮舟和董月一听顿时泄了气,这大奔到底被关在哪里,再不把他找出来他恐怕真的要支撑不住了!
“不过.......”庞青想了想又突然说了一句,“营中有大牢,犯了罪的都被关在那里,不如我带公子进去看看?”
对了,营中大牢!
两人募地一喜,柳暮舟忙颔了颔首道:“好!”
他们当即又燃起了希望,然后兴致勃勃的跟着庞青左拐右拐走了十来分钟的路才来到营中大牢的入口。
城防营的大牢是建在地下,地上只能看到一个黑黝黝的入口,站在这入口前便能感觉到一股寒凉之气迎面扑来,即使现在是白日,日光温暖和煦,但依然无法照进那个幽暗的地底。
庞青看出了柳暮舟的局促,当即便道:“公子,要不然就算了吧?”
柳暮舟紧了紧双拳,而后坚决的摇了摇头道:“不,我一定要下去看看!”
他说罢看了看身侧的董月,眼神从坚定瞬间变成了满目温和:“死村姑,你要是怕就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董月冷哼了一声:“我怕?你莫要小瞧了我,我看是你当金贵公子哥当习惯了,从没见过这种场面自己心里虚得慌吧?”
“你胡说!”柳暮舟双眼一瞪,募地一把将她的手臂拽了过来,“好,你胆大是吧?那我们就一起啊!”
“去就去,谁怕谁?!”
两人相互依靠着,慢慢同庞青走进了地牢的入口,那股寒凉之气愈来愈重,空气也愈来愈冷。柳暮舟另一只手抓起董月的手背摸了摸,董月顿时毛了,气呼呼的瞪着他道:“柳暮舟,你干什么?!”
“你冷不冷?”
“我.......”董月脸募地一红,慌忙把手从他掌心挣开,撇过头硬邦邦地回道,“不冷。”
柳暮舟“哦”了一声,听着语气似乎不太高兴。
董月忍不住转过头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也盯着自己的脸,顿时又慌乱的别过脸,佯装正专心的查勘前路。
空气安静了下来,漫长的甬道里只能闻见他们三人的脚步声和起起伏伏的呼吸声,又往前走了约十来米的距离,拐过一个弯,而后便看见甬道的两侧每隔五米便用木头支了个高高的木架,架子上放着一个火盆,火盆中央正燃烧着熊熊大火。
金黄色的火光将后面的一小段甬道照得如同白昼,因为有了火光,这里的寒凉之气也没那么重了,所以很轻松的就走完了这一小段甬道。
甬道的尽头才是关押犯人的地牢,这里十分宽大,四周的墙壁上也燃烧着熊熊的大火,大火的映照之下,柳暮舟看见自己所站的地面上都铺着厚厚的茅草,那些茅草许是许久没换过了,好些已经腐烂,露出黏糊糊、湿哒哒的地面,有些上面沾着发黑的血迹或是人的粪便,恶心至极。
只一眼,柳暮舟便飞快的捂住了口鼻,但那股极为浓郁的腐臭之气还是透过密密麻麻、无孔不入的地下空气钻了进来,身娇肉贵的公子哥立马就扶着董月大吐特吐,一张白皙英俊的脸蛋瞬间成了酱褐色。
董月半是看好戏半是怜爱的帮他拍着背,嘴上还不忘揶揄:“公子哥,不然咱回去吧,熏坏了你这金尊玉贵之体可怎么办哟。”
柳暮舟边吐边不忘回嘴:“死村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笑话我?!”
“哎呀,我说的是事实嘛!”
“你.......可恶!等我回去我要........我要扣你银子........”
“哎,别别别,我不说了,不说了成吧!”
柳暮舟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习惯这股冲鼻的腐臭味,然后忍着强烈的恶心和黏腻慢慢踏脚踩上了那些茅草,不多时他那双精致的白靴上便沾染上了各种恶心的东西。
柳暮舟只能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脚下那些脏东西,然后把目光移向旁边一间间牢房里。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