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儿摇头感激地一笑,然后道:“董姑娘,夫人叫你过去前厅一趟。”
所谓前厅,就是柳府前院的大厅,一般都是接待来客议事的重要之地,董月听罢心募地一紧,然后看向全儿道:“全儿,夫人叫我过去干嘛?”
柳夫人不会无缘无故叫她去前厅,所以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全儿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才道:“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刚才在前厅的时候看见除了夫人外还有其他的姑娘也在。”
董月眸色一黯,咬了咬后槽牙道:“我明白了,这是告我状来着。”
“月月姐,那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啊,夫人会不会听信她们的话对你做什么啊?”蛋蛋一脸担忧的看着她道。
董月顿了顿,然后拍了拍蛋蛋的肩膀笑着安慰她道:“你放心吧蛋蛋,对付那几个女人我还是可以的。”
说着她看了看全儿,道:“走吧,去前厅。”
“月月姐.......”
蛋蛋在身后叫了她一声,眼看着她和全儿踏出明月馆的大门,她立马也跟着跑了出去,不过不是去前厅的方向,而是跑去了隔壁茶室。
话说董月跟随着全儿来到前厅,这还是她第一次进这个地方,甫一进来就觉得这地方和其他地方有些不一样,这里的一应家具摆设都是以黑色和暗红色为主,大厅的正前方挂着一幅黑白山水画,画中是一片云遮雾罩的山川,山川的脚下流淌着一条静静的长河,在那山川的正中间那一片山林中隐约可见一头猛虎正在追逐一只兔子,其嘴大张,露出口中森森獠牙。
董月情不自禁被画中的那只猛虎吸引,忍不住多瞧了几眼,从而忘记了行礼。
这时端坐在正上方主椅上的柳夫人略微不满的轻咳了一声,董月这才把目光从画上收回,朝座上的柳夫人俯了俯身道:“夫人好。”
“董姑娘,你知道今日我为何叫你来这里吗?”柳夫人开门见山的问道。
董月抬头瞥了眼她,又看了看她旁边那两个站着侍候她的丫鬟,除此之外并没有见到其他姑娘的影子,想来是柳夫人先让她们离开了。
董月思忖这柳夫人话里的意思,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还请夫人明示。”
座上的人叹了口气,然后低头打量了她一眼,眸中尽是疲倦之色。
“董姑娘啊,我家舟儿是讨女子喜欢了些,自幼仰慕他的姑娘就不少,是以姑娘们之间争风吃醋的事儿肯定也免不了,这我都是知道的,但.......”她说到这儿突然冷了冷脸色,继而道,“但我听那些姑娘说她们怕你刚来柳家不适应,好心好意去明月馆看望你,你却不循礼节、言语粗鄙,甚至还借饮茶之机肆意羞辱她们,这导致她们不堪其辱,匆匆从你明月馆出来跑到我这儿来大哭大闹了,我问你,可有此事啊?”
呵!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人多就可以信口雌黄,什么叫倒打一耙!
董月暗自咬了咬牙,然后对柳夫人俯身一拜,道:“夫人,今日其他姑娘确实去我明月馆了,但是我借饮茶之机羞辱她们一事却从未有过,她们都是大家小姐,比我学识丰富,要说羞辱也是她们羞辱我,我这样大字不识几个的,如何能说得过她们呢?”
柳夫人闻言愣了愣,然后又道:“我听方慧说你对舟儿根本无意,你也不屑于日后嫁给舟儿,是不是?”
“这个........这个,回夫人,我对柳公子确实......”
“确实为真心实意啊娘!”
董月还未说完便被身后进来的人抢了先,那声音,她不用回头也知道,除了柳暮舟这个混蛋还能有谁?!
董月恶狠狠地回过头瞪了他一眼,柳暮舟却难得对她笑了笑,然后走到她身边与她并排站在一起对柳夫人行了个礼道:“娘,孩儿来晚了。”
“舟儿,你来这里做什么?”
柳夫人见到儿子来了脸一下就板不住了,立即眉开眼笑了起来。
“娘,我这不是怕你误会了董姑娘嘛,所以就跟过来瞧瞧。”
“哦?”柳夫人闻言十分惊喜地笑了笑,然后盯着柳暮舟的脸道,“难得你现在对一个姑娘如此上心,不过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几时骗过您呢?”柳暮舟笑眯眯地说道。
“呵呵,你少来哄骗娘。”柳夫人说罢转头望向了旁边的董月,然后道,“董姑娘,我问你,舟儿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