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月见状也不逗他了,缓和了语气道:“柳公子,说实话吧我也无意和你们作对,我只是想找回我家蛋蛋而已,如果你能不再计较以前的事放我和蛋蛋回董家村,我保证,我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们了。”
“呵!你说的倒是轻巧啊,你之前害得我们这么惨现在就想一走了事?我也实话告诉你,在整个詹州,哦不,整个云唐国,得罪了我柳暮舟的人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了?”董月咬了咬唇,眯着眼睛问道。
“不可能!”
“好!既然是这样,那柳公子我可得罪了!”
董月说完一把提起桌上的一个坛子蹭蹭蹭走到柳暮舟面前蹲下,坛子口一打开,瞬间油香扑鼻。
柳暮舟脸“唰”一下变得雪白,睁大了眼睛紧张地盯着她道:“女贼,......死村姑,你.......你想干嘛?”
“干嘛?”董月闻言呵呵一笑,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脸颊,然后提起坛子就往他嘴里倒。
柳暮舟逼不得已,只得咕咚咕咚一大口一大口往嘴里喝油,但喝了十来口董月才把坛子从他嘴边移开,然后笑嘻嘻地问道:“怎么样,好喝吗?”
一个饱嗝打上来,哪里哪里都是油乎乎的,腻得发苦。
柳暮舟浑身抖了抖,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一字一句缓缓道:“本公子绝不放过!”
“嗯?”董月扬了扬手中的坛子。
柳暮舟心下一寒,立马改口道:“本公子既往不咎!”
“好!非常好!”
董月拍了拍手掌,将坛子口重新塞好,然后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又给他塞了块鸡腿吃。
“呐,给你解解油!”
时间转眼便到了这日的傍晚,天边依旧是如火般耀眼灿烂的晚霞,董月吃完一碗热乎乎的馄饨,扬手便抓过柳暮舟去了赌坊。
彼时赌坊的人已经走光了,大奔和蛋蛋也从春来酒楼做工回来,哪知他们进屋一看并没有柳暮舟的影子,再在街头找了一圈,依然没有见着。
大奔这下就开始慌了,公子到底去哪儿了???
他这么一慌顿时就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也一旁的蛋蛋也顾不上了。
转着转着他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慢慢走了过来,夕阳金红色的余晖落在二人身上,广袖青衫、美人如画,真真是如一对璧人一般美好。
呃,如果他们的姿势不是那么古怪的话。。。。
是的,此刻柳暮舟正被董月持刀挟持着,她所拿的刀也特别“朴素”,正是平时庄稼人杀猪宰羊的那种尖刀,此刻锋利的刀刃正抵着柳暮舟的脖子,柳暮舟一步一下望,生怕自己一个脚踩空脑袋就移位了。
看到这儿的大奔更加紧张,我的天呐!他现在宁愿被尖刀抵住喉咙的是自己,如果公子出事,整个柳家会把他剥皮抽筋制成肉干。
所以,大奔第一时间飞奔了过去,话还没说一句就对着董月扑通一跪,搞得董月都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
我去不会是什么陷阱吧???
董月一脸惊愕地看了看大奔身后正在赶来的蛋蛋,蛋蛋朝她摇了摇头,董月随即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刘公子,你先起来说话。”
大奔依言站了起来。
董月又看了眼蛋蛋,然后道:“你让蛋蛋回到我这里,我放了你家公子。”
大奔点了点头。
蛋蛋随即捏了捏衣摆朝董月走去,走到董月身边后还不望回头看了看大奔,眼神里竟然有些犹豫。
董月扣着柳暮舟的手依旧没有松开,继续对大奔道:“你再往后退,退得远远的,直到我说停才行。”
大奔“哦”了一声,识趣地往后走去,直到退了两三百米,只能远远地看到人影了才停下脚步。
“好了。”
董月收回尖刀往柳暮舟的屁股上踹了一脚,把他踹出几米远之后便火速拉起蛋蛋就跑,可还没跑出几十米忽然就看到前面一大群骑着高头大马的人朝董家镇的方向走来,那些人皆穿着黑色的长袍,披风长长的拖曳到地上,他们一手持着缰绳一手持着一柄灰黑色的长剑,为首的是一个脸圆身胖,身材臃肿的四五十岁的男人。
这个男人眼中精光闪烁,气势不凡,骑在一头高大的红鬃马上,他所过之处人人都低着头,没有人敢与之对视。
然而世事就是这么不巧,董月和蛋蛋这两个倒霉蛋因为着急逃跑所以没怎么注意前面的人,所以好巧不巧地她们就撞上了那男人的马头,幸亏那男人眼疾手快当即就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