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
把钱糊弄到手再说,大不了等爹爹回来擦屁股,反正针灸也扎不死人。
“我已经大概知道他的病症了,虽然有些麻烦,但我林家祖传的医道,还是能治的。”
说完取出一套银针,简单消毒后便开始按照预先想好的套路来。
夫妻两人一听能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同时手上也更加用力,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让这个小子打扰到自己儿子的诊治。
苏铭知道林鹏飞根本狗屁不通,但又阻止不了,只能祈祷别处什么大事!
可苏鹏飞才下第三根针的时候,双眼紧闭的少年就全身开始抽搐,呼吸的声音也变得不对劲,就好像被什么掐住了脖子一样。
林鹏飞吓了一跳,按说自己的针灸,根本不治病,根本不会引起身体反应啊,这是怎么回事?
他也知道情况可能不太妙,眼睛一转,扭头瞪着苏铭:“都怪你刚才耽误了我的时间,让病情变得更麻烦了,我得取一个药引子先争取施针的时间。”
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反应,直接起身快步离开了医馆。
夫妻二人虽然不懂医术,但看到儿子的样子,也知道情况比刚才差了许多。
但林鹏飞已经不见了踪影,当下就掐住苏铭:“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儿子比刚才还严重?”
女人看着脸色慢慢发青的儿子,眼泪鼻涕横流,嘶吼着朝着苏铭脸上挠去。
男人也是双眼通红,哪里还有什么理智,直接对着苏铭拳脚相加:“我儿子怎么会这样?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也要偿命!”
两人拳脚相加之下,根本不给苏铭说话的机会。
苏铭小腹被男人踹了一脚,吃痛之下脚底一个踉跄额头撞上坚硬的桌角,多亏刚才随手放下的《杂病纪要》垫着,否则右眼怕是都毁了。
即便这样,额头还是磕出了一道伤口,鲜血直接顺着脸流下。
没人看到,当鲜血接触到桌子上的《杂病纪要》时,古书中一张怪异的空白页忽然化作无形的流光,钻进苏铭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