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夏荷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堵塞,没想到这么一个好看的公子也被那个贱人吸引了,真是不爽。
“公子真是消息灵通,这姑娘名叫蝶舞,是前几天刚来的,不过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好吗,我们这里的姐妹都是多才多艺的,公子可不要只看见她一个人呢。”夏荷略带醋意道。
古婳祎好笑的想,要是他知道自己是女的话,还会对自己说出这么酸溜溜的话吗。
“美人,谁不喜欢?”古婳祎倒了一杯酒,递到夏荷的嘴边,“那美人可否给本公子一个面子,喝下这杯酒?”
夏荷嗔了古婳祎一眼,没有反抗的直接就着古婳祎的手喝了下去。
古婳祎忍着身上的鸡皮疙瘩,笑眯眯的看着越发有些醉意的夏荷。
“听说蝶舞姑娘才艺双全,不知道本公子有没有荣幸能一睹她的丰茂呢。”古婳祎故意问道。
“公子这么好,肯定……嗝…肯定能看到。”夏荷有些头晕,边打酒嗝边说。”
“奥,不知道自己能再哪里看到呢。”古婳祎问道。
“今天晚上,妈妈会给蝶舞进行一场初夜拍卖大会,到时候你就能看到了。”
“初夜……”古婳祎喃喃道,没想到蝶舞在风流场所待那么久,居然还是完毕之身,古婳祎不得不佩服蝶舞的生存手段。
古婳祎放下酒杯,撑着胳膊向拘谨的婉莹使了个眼神,婉莹会意,也跟着放下酒杯,笑着揽过秋菊的肩膀,趁秋菊不留神,手刀砍在秋菊的脖子上。
古婳祎也跟着砍了一下,两人顿时就晕了过去。
古婳祎自从从悬崖上摔了下去后,蓝懿轩就趁着她康复的时间教了她一些防身的功夫,虽然没有那么厉害,但最起码还能防一下身,不至于被人欺负的很惨。
古婳祎和婉莹扛着两人把她们放在床榻上后,便装作随意的出了门,古婳祎拉着婉莹走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能正好看到整个台子不至于被人发现。
“小姐,我们这是要干什么?”婉莹一头雾水的看着古婳祎。
“你不是想看蝶舞姑娘吗,诺,她在哪。”古婳祎用手指向一楼的大厅中,不知什时候,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全部都围在台子边上。
“那为什么我们要弄晕夏荷秋菊啊?“婉莹不解的问道。
古婳祎无语道,“如果我们不弄晕她们,难不成还要和她们共度春宵?”
婉莹讪讪道,她还没有想到会有一层。
“小姐我们不下去看看嘛?”
“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在二楼比较隐蔽,不会被蝶舞发现。”古婳祎淡淡道,然后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悠闲的抓了把瓜子嗑。
婉莹把脖子伸的长长的,想要看到蝶舞在那。
没想到还是白天,就已经有这么多人在这里风流,呵,男人。
古婳祎寻视了四周,冷冷的想到。
明明家中就有爱妻孩子,还会到花楼来潇洒,这种男人真是不要也罢,古婳祎想着,突然想起了那次蓝懿轩与古婳祎吵架,生气的来到花楼的那次,不知道现在蓝懿轩在做什么?古婳祎喃喃道,心里有些想念蓝懿轩的声音和怀抱了,唉,早知道就不听婉莹的话了,这里一点也不好玩,看到无数的男人搂着娇媚的女人,古婳祎的胃里就忍不住一阵翻涌,让她感觉到恶心。
还好蓝懿轩不是这样的人,否则古婳祎是绝对不会和蓝懿轩在一起的,即便古婳祎很爱他。
“小姐,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婉莹看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味,便垂头丧气的问道。
这花楼也没有传说中的好玩嘛,真是的,干嘛还要有那么多人进来。
“怎么了?厌烦了?”古婳祎抿了一口茶道,古婳祎以前是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