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锦哥儿没有姓的原因,毕竟她也不希望自己和爱人的骨肉被冠上叛国贼子女的名号。
想到这里,君青岚微微叹了口气,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道:
“过来坐。”
“是。”
锦哥儿应声走到君青岚的身边坐下。
君青岚亲昵的拉起锦哥儿的手拍了拍,斟酌了一下,笑着道:
“你自小在军中长大,锦哥儿这个名字自是无伤大雅,但你既要来跟着我,这个名字终究是不大妥当,不如保留锦字,把‘哥儿’改成‘歌’字,这样既合了礼,大家叫着又不生疏,你意下如何?”
“姑娘做主就是了。”被改了名的锦歌笑着应了一句。
“采霞,你安排一下锦歌的起居,再让李嬷嬷教教她规矩,以后她便在我房中伺候。”
“是。”采霞福身应是,随即将目光转向锦歌,“你跟我来罢。”
等两人走出房门,君青岚才又捧起香瓜,才吃了没两口,荷露就端着一碗药走进房间。
“姑娘,奴婢给你把药端来了。”
“放那,等凉些我再喝。”君青岚皱了皱眉,语气淡淡的。
“可是太医说了要应该要趁热喝的……”荷露咬了咬唇,依旧不死心。
君青岚睨了她一眼,面上闪过不悦,随即转过头不再理会她。
荷露心中的小九九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想必是在她出去会客时君芷兰派了人来对她嘱咐了些什么,毕竟君芷兰昨日里受了气,着急报复她也是应该的。
她原本还想处理掉荷露,但现在看来……倒还不着急。
不过在布局之前,她还需要做些准备……
君青岚看向窗外,瞳孔幽深。
一边的荷露见君青岚毫无动手之意,只得将手中的药碗放到桌上,带着不忿告退了。
出了院门,走到偏僻的花园假山处,君芷兰的丫头蝶湘早已在那里等着结果回去复命,见荷露垂头丧气的,瞬间就垮下了脸。
“这么久才来,事情办得如何?”
“姑娘她不肯喝……蝶湘姐姐,你说姑娘是不是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