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筱荷眼眶一热,想妈妈了。
不是邓祥琳,而是她现实世界里的妈妈。她也会剥皮让她吃,嫌弃葡萄皮洗不干净。
也不知道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邓老夫人看见她的样子,忙问:“怎么了孩子?”
苗筱荷摇头:“没事,就是突然有点想妈妈。”
邓老夫人忽然也跟着红了眼眶,搂住苗筱荷就说起了往事。
原来邓祥琳年少时个性倔强任性,与苗祝安恋爱时,父母反对也不管用。后来更是不顾父母阻拦,硬要和苗祝安结婚,偷走户口本偷摸进行登记。为此,和二老闹翻脸。
邓祥琳年轻气盛爱情至上,有情饮水饱,抛家舍业的宁做普通人,就这么跟了苗祝安。
邓老夫人和邓老爷子,更是气她不与他们商量,不征得他们同意,就不经考虑头脑一热的嫁了人。
两边谁也不肯低头,于是就此断绝关系,邓祥琳自此搬离荣港市,再无音信。
二老因气过头,便不允许大儿子去寻找打听邓祥琳的消息。直到,他们在电视上看到了和邓祥琳长相相似的苗筱荷。经过调查,才知道他们倔强任性的小女儿,早已经撒手人寰。
“我是万万没想到,那一别,竟然是我们母女的永别!祥琳那孩子,到去世也没和我们联系,应该是还跟我们堵着气,记恨着我们……呜呜呜呜……”
邓老夫人说着说着,就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一旁的邓老爷子也是长吁短叹的,满面悲伤。
苗筱荷听得唏嘘不已。
看来邓祥琳年轻时的冲动选择并不十分正确,不然也不会早早就去了。
看苗祝安现在的样子,也大概能猜到邓祥琳生前过得如何艰难了。即便是过得再辛苦,也应该是赌着一口气,才会没和父母联系吧?
邓家二老悲伤嗟叹白发人送黑发人,难掩情绪里的苍凉悲壮。
“苯基乙胺使人坠入爱河,多巴胺传递亢奋和欢愉信息。
去甲肾上腺素让恋爱的人产生怦然心动的感觉。
内啡肽能够使恋人双方持久快乐,脑下垂体后叶荷尔蒙控制爱情忠诚度……
所以说,这世界上,最不可信的就是爱情。它只是各种激素分泌造成的短暂的兴奋感,难以维持长久。
等这些激素消退,兴奋消失,哪里还有什么爱情?人生苦短,何必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葬送自己的人生?”
苗筱荷喃喃地说着她从书上看来的东西,很是替邓祥琳感到不值。
“孩子,你这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邓老夫人忽然后悔和她说了那么多她妈妈的事情,把这孩子都吓傻了,连说胡话。
“你妈妈是你妈妈,那是她太冲动不顾后果胡乱选择的结果。你还小,也不能因噎废食。正是青春华美的年岁,该谈恋爱谈恋爱。只是……”
邓老爷子郑重说道,“只是,如果你准备结婚,一定要和外公外婆商量。我们毕竟活了这么久,看人自然能比你看得透。”
“哈哈哈……您说笑了,我恋爱都没谈一个,哪来的结婚?”苗筱荷忙哈哈笑着,话题怎么就扯这来了?
“我知道你之前退了一次婚,退的好!那样的人,怎么配上的我外孙女?”邓老爷子有些气鼓鼓地说完,扬声对张天吩咐,“打电话把祥嵘、琳玉喊来见见外甥女,把邓勋筹那臭小子也喊来!”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