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薇薇就这么看着沈澄琳被人架着扔了出去,自始至终,脚没挪动一下。
她不是没看到沈澄琳投过来的求救的目光,但她只是对沈澄琳摇了摇头,表示她无能为力。
眼瞅着苗筱荷被来人极大阵仗的请走,严薇薇才走出咖啡馆,去找门外的沈澄琳说话。
“你太莽撞了,都没弄清来人是谁,就上去乱怼。万一对方是我们惹不起的人呢?”
沈澄琳气呼呼地说道:“哼!苗筱荷能认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依我看,刚才那人就是土暴发户!还跟我装,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苗筱荷收拾他!”
她说着扬了扬手机:“我可是拍照有证据的……”
严薇薇十分无奈地出了口浊气,然后说道:“你刚没听见那男人对我们的警告?让我们以后离苗筱荷远点,不要随意招惹她。”
“切!这样装腔作势的男人,我见得还少吗?你放心,他不过就是在苗筱荷面前故作姿态罢了。
苗筱荷啊苗筱荷,终于让我抓住你的背后金主是谁了!
金主说走就跟着走了,苗筱荷也不过是有钱人手里的玩物罢了,还跟我装什么装!”
严薇薇实在看不下去了,不着痕迹地撇开眼。
和沈澄琳道别后,严薇薇鄙夷地扫了一眼她的背影,暗骂:“白痴!”
连那人和苗筱荷之间什么关系都看不出来,难怪沈澄琳一次次在苗筱荷手里败下阵来。
可刚才的男人,到底是谁?
同样是普通人,为什么她就没有更多机会呢?
明明她比苗筱荷的出身要好太多太多……
与宋哲珲的接触很是波折困难,难道要再回头找易尊崇?
严薇薇抬头看向有些灰蒙蒙的天,感觉前路一片迷雾,看不清路在哪里。
苗筱荷也坐在车里,透过车窗,望着天空。
“看起来,似乎要下雨了呢。一场秋雨一场寒,要更冷了呢。”
“小姐是还没准备足够称心的冬衣吗?或许我可以帮您去办。”坐在副驾驶的张天扭头忽然道。
“啊?”苗筱荷没想到自己的低声念叨都被他听见了,“张叔耳力真好。我有衣服的,谢谢您的好意。”
黑色豪车载着她不知开了多久,七拐八绕又直行的,最终停在了位于半山腰的巨大别墅楼前。
虽已时近秋末,但楼前院里,除了供车辆行人行走的道路之外,满种着花草。
角落里还开出了一小片菜地,上面罩着半透明的塑料薄膜保暖,看样子里面长满了绿油油的青菜。
另一边的长廊旁,几棵颇有些年头的葡萄藤枝杈盘绕到了长廊上,结出累累硕果,看着喜人又馋人。
张天看着苗筱荷目光一直流连在那一串串饱满的葡萄上,忍不住笑着说:“苗小姐要是喜欢,去摘些吃。”
苗筱荷立即摇头:“不用不用,就是看着怪好看怪喜人的。哈哈哈……”
她的目光有表现出很馋吗?这人丢大发了!
“是筱荷来了吗?怎么人来了,也不进来?”
邓老夫人在客厅里听到车响,等了会儿看不到人,就迎了出来。
“大概是小小姐看那葡萄长得喜人,就多看了两眼,所以耽误了一会儿。”张天笑着解释。
“那赶紧去摘了给她吃!”邓老夫人吩咐一声,拽着苗筱荷的手就往里走,“你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