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寒暄过后,宋哲珲直奔主题。
“你和邢霖凯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熟悉吗,你们……什么关系?”
苗筱荷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放下手中饮品,故作镇定地看向宋哲珲。
“你怎么会有这么一问?”
宋哲珲定定地看着她,“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也不算熟,顶多就是见过几面而已。”苗筱荷眼睫低垂。
“这么说来,昨晚的聚会之后,并不是你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你的?”
“什么意思?”苗筱荷心里一惊。
“昨天晚上,我取车开到酒店门口要送你回家。结果你被邢霖凯接走了。
我不放心,又赶去你家看看情况。然后就看到邢霖凯从你家出来。”
想了想,宋哲珲又道,“他一副和你极熟悉的模样,和我说你睡着了,别打电话打扰你。”
轰——
苗筱荷心里顿时炸开了。
卧槽!不会是他吧?!!
宋哲珲后来又说了什么,是什么时候走的,又是怎么走的,苗筱荷毫无知觉。
她的全部心思都在早晨起来看到的那些痕迹上,以及邢霖凯送她回家的事上。
她颤抖着手,给房珺靓打电话,等确定确实是邢霖凯之后,她怒了。
“房珺靓,你是不是人,怎么能让他把我带走?”
房珺靓被骂蒙逼了:“我怎么不是人了?邢少那么凶,我敢不让他接你走?再说,你们也不是不认识,他还能把你怎么样?”
房珺靓忽然后知后觉地惊叫:“我的天哪!你昨晚和邢少……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没有!”
“那你干嘛跟我发这么大火?”
“我……我气你这么简单容易就把我卖了,行不行?”
“行!你是苗总,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我的错我的错……”
挂了电话,房珺靓却一脸坏笑的拿着笔敲击办公桌。
“呵呵,当我三岁小孩好糊弄么?这里面绝对有事!”
被质疑的苗筱荷此刻慌得一批,赶紧离开商场回家,好好洗了个澡,然后就开始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些吻痕着急发愁生闷气。
邢霖凯是有什么毛病吗?干嘛要好好的送她回家,还对她做这些事?
“邢霖凯!我日你大爷!”
“姑奶奶对你这个大腿现在没兴趣好吗?!”
“是反派了不起啊?大反派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啊?!
“我靠!浑身怒气没处发泄啊,怎么办?啊!啊!啊!啊……”
苗筱荷气得蹦起来,绕着屋子转了几圈,想起被送到门口的栀子花,于是开始吭哧吭哧搬花。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又出了一身臭汗,她才把所有的栀子花都搬到阳台上。
满满一阳台,都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栀子花。
闻着栀子花的香气,苗筱荷才感觉心情好了那么一丢丢。
重新去冲了个澡,回到房间,就看到手机上二十多个未接电话。
她选择先给水流云回电话,“喂,我亲爱的大编辑,啥事啊,给我打十几个电话。”
“我就出去吃了个饭喝了个茶,你就又捅出这么大篓子来,还问我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