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等到回答的苗筱荷抬眸，就看到了老夫人一双快要盈满泪水的眼睛，正痴痴望着她。

    苗筱荷不由得慌手慌脚，赶紧站起来：“这位奶奶，您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了？”

    老年人的身体，排了这么久的队，保不齐真有什么不舒服也说不定。

    老夫人惊觉自己失态，用尾指指尖扫了扫眼角：“没事没事，年纪大了，眼睛看久了难免会迎风流泪什么的，你不必往心里去。”

    迎风流泪？商场里会有风？

    苗筱荷也没多想，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那奶奶您帮谁要签名？我要帮您签给谁呢？”

    老夫人愣了愣，呐呐地道：“李薇翠，就写送给李薇翠。”

    苗筱荷十分痛快的一一签名，又让水流云帮忙，为老人和她合照。

    老夫人看着手机里的合影，手指头不禁隔空摸了摸，笑得极为满足幸福。

    “这位漂亮奶奶，麻烦您给后面的粉丝让个路好不好？”

    水流云见老夫人站在那老也不走，只得出声询问。后面领着孩子的妈妈都不耐烦了，脸色贼难看。

    老夫人这才抱着几册绘本，退到一旁，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些绘本。

    啪——

    7册绘本拍到苗筱荷面前的桌上。

    “虽然我们家已经有了所有奈何的绘本，但我们今天重新购买了一套全新的，希望奈何大大给我们家宝贝女儿多写一点祝福语。”

    女人虽然是来求签名的，可脸上的神色倨傲，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感觉。

    水流云看得直皱眉。这人什么素质啊？

    作为粉丝来求签名，虽然没有规定说必须做舔狗，可对人最起码的尊重，你好歹得有一下吧？

    这人倒好，好像他们家奈何欠她的似的，她们来买绘本要签名是来施舍人的。真是日了狗了！

    苗筱荷只扫了这个一看面相就不好相处的女人一眼，就视线下移，看向小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想让姐姐给你写什么呢？”

    “我叫程芳芳！奈何大大就帮我写，送给全世界最漂亮的芳芳！”

    小女孩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的样子，笑起来很好看很可爱，说出口的话更是让人忍俊不禁。

    苗筱荷笑着答应，一边写一边念着：“好，送给全世界最最漂亮最最可爱的芳芳小美女……”

    直到她把这7册绘本全都按照小女孩的要求签好名，推到女孩面前：“呐，都签好了。谢谢你喜欢姐姐的绘本故事哦～”

    “芳芳，快来，我们和奈何合个影。”

    程芳芳的妈妈拉过抱着绘本喜不自胜的小女孩，转过身就要拍照。

    水流云早就看这没礼貌不尊重人的女人不顺眼了，一看她要合影，立即伸手挡住她的手机镜头。

    “抱歉，被选取到拥有合影机会的粉丝名额已经用完，您不能和作家合影。”

    水流云没说奈何，而是把作家两个字咬得极重。目的就是让女人认清楚，奈何是作家，而她们是粉丝。

    程芳芳听到妈妈说合影的时候非常高兴，一下子又不能合影，笑脸秒变哭脸：“坏人！为什么不能合影？他们都拍照了，我也要，我也要！”

    她生气的把刚才还宝贝似的捧在怀里的绘本啪得一下全扔到地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水流云。

    “死胖子，你就是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