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珲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苗筱荷,或者说他最不放心的是邢霖凯。
于是他驱车赶至苗筱荷家确定,却看见邢霖凯从苗筱荷家出来。
邢霖凯身上的衣服,有微不可查的褶皱。
这让宋哲珲心里极不舒服,他不希望是他猜疑的那般。
邢霖凯眸色晦暗难明,冷冷看着视线越过他往门口张望的宋哲珲。
她已经睡着了。不用敲门,敲门她也听不见。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邢霖凯破天荒主动开口说了这么多。
宋哲珲脸上温润如玉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焦急担忧之后的冷静沉肃。
你和她什么时候认识的?宋哲珲问。
邢霖凯故作沉吟,似在回忆思考:好像应该比你早。
宋哲珲皱眉:你们什么关系?
邢霖凯痛快回到:没有关系。目前暂时还没有,以后么,保不准。
别玩弄她,她和你以前认识的女孩不同。宋哲珲终究没忍住,说道。
邢霖凯眉头微皱,冷漠沉然地看着宋哲珲。
我以前似乎也没认识什么女孩,不了解女人。而且,谁说我要玩弄她?
宋哲珲的表情明显一滞,方知自己心急之下说错了话,可再想收回,难了。
你很在乎她?邢霖凯不动声色地问,直直盯着宋哲珲,不错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变化,
他一直在等,等宋哲珲问完,探究宋哲珲对苗筱荷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如今看,事情似乎比较棘手,比他想象中要更不好解决。如果宋哲珲只是一时兴起,并未上心,一切都好说。可看宋哲珲的态度,显然是把苗筱荷看得极重。
她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合作伙伴,合伙人。担忧朋友安慰,在乎她的安全,不是应该的吗?
宋哲珲收敛起所有不该出现的情绪,继续笑得温润如玉,似回暖的春风拂过,悄然花开。
上位者,最不该让人看出他的情绪变化,和他的好恶。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就有了攻击目标。
两人的试探,貌似试探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亦或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苗筱荷第二天早晨悠悠转醒,一看时间。
卧槽!都八点半了!妈耶妈耶,今儿有签售会唉!怎么睡那么死沉死沉的?
哎呦~~头怎么有点疼,还有点晕乎?
她赶紧起来,冲去卫生间洗漱,刷着刷着牙,看见了自己身上的睡衣。
唉?我昨晚怎么回的家?自己换的睡衣?咋那么点酒,就让我喝断片了?
苗筱荷歪着头,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是咋回家咋换睡衣咋睡着的。
洗漱收拾妥当,赶紧拿出准备好的衣服,脱了睡衣顺手就要穿衣服。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这特么怎么回事?!!!
她穿着小内衣跑到穿衣镜前。
脖子、肩膀、锁骨、前胸、乃至小腹都特么是亲吻啃噬的痕迹。
怎么跟特么的那晚过后似的?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扭了扭身子。嗯貌似没发生不该发生的事。可她这一身暧昧羞耻的吻痕是咋个回事?
见鬼了?鬼能干出这么不是人的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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