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硕华低眉顺眼地站在邢霖凯面前,一副做错事的心虚模样。
邢霖凯则微皱着眉,刀削般的刚毅冷硬嘴唇紧抿着。
“我不是说了,苗筱荷想自己报复苏依恋,就把人留给她。你为什么多事?”
墨硕华瘪了瘪嘴,委委屈屈又有些不服气地说道:“我是替苗小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苗小姐,怎么着也是个女孩家家的,能有什么手段?
兄弟们光整垮苏家,对苏依恋虽然有所影响,可她不照样好好活着?
苏依恋能用那么阴损的招数对付苗小姐,我为什么就不能反过来对付她,以牙还牙。
只是,我没想到那个乞丐竟然自作主张,还把人囚禁起来当成了他的发泄工具。”
墨硕华也是很气闷。他只让人玷污苏依恋,可没让干别的。如今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邢霖凯微叹了口气:“行了,把事情处理好,别留后患。记得,必须让苏依恋留口气活着!”
照他的一贯作风,或许做的会比墨硕华更狠。可既然苗筱荷说了要报复,他自然得给她留着施展空间。
“苏依恋已经逃出去了,人现在在医院。乞丐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不会留有后患。”墨硕华道。
医院里的苏依恋,正被爸妈哭天抢地的围着。
他们以为她挨了打,赌气离家出走几天,最多不过是去了朋友那里暂住。
哪里会想到,再见到女儿时,她会是这样一副模样。
“我的女儿啊,怎么……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呀,呜呜呜呜……”苏母哭哭啼啼难受不已。
苏父也是老泪纵横,羞愤难当。
“找到人了吗?我要他死!要他死!”苏依恋目赤欲裂,狠狠瞪着天花板,攥着身上的被子边缘往肉里掐。
“女儿啊,警察按照你说的位置去搜索了,没找到你说的那个……男人。”苏母实在说不出口。
她娇滴滴养大的乖女儿,竟然被个乞丐给糟蹋得不成人形。这话要是传出去,她女儿还怎么做人?苏家岂不更是没救了?
“谁?到底是谁?”苏父怒上加怒,急火攻心,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苏母赶紧过去给他划拉着前胸,让他别动气。
“咱苏家到底是得罪了谁,就连我们女儿都不放过。”苏母既怕又惊,“你们说,接下来还有更糟糕的吗?”
苏父镇定心神,看向阴沉着脸,双目中怒火攀升的苏依恋。
“你好好想想,你最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我之前去找一个大老板求救,想求他救救我们苏家。
可他让我好好管管自己的女儿,别惹了祸还不知道祸从哪来。”
苏母一听,瞪眼看向苏依恋:“女儿,真是你在外头惹祸了?”
自从苏依恋从那乞丐口中得知,是有人找他做这卑鄙龌龊事,她就一直在苦苦思索,这段时间她到底都得罪过谁。
她想来想去,好像除了苗筱荷就没有别人。可苗筱荷就算再卑鄙无耻,她哪里来的钱和通天手段?
直到现在听到爸爸说的话,她才终于幡然醒悟。
苗筱荷是没钱没本事,可她能找别人啊!
比如那个什么戴蒙,或者还有其他什么人也说不定。
“是苗筱荷!一定是苗筱荷!”
苏依恋突然暴怒着要从床上跳起来,却被苏母一把给按了下去。
她目眦欲裂、青筋暴突、面红耳赤,活像个母夜叉,恨不能把苗筱荷抽筋扒皮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