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刚摸上苗筱荷后背的白嫩肌肤,正要开始扒裙子,突然哐啷一声巨响。
6033的房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倒,向房内倒下,砸出轰隆巨响,门也跟着四分五裂。
“谁他妈坏老子好事?”男人皱眉不满地瞪向来人。
邢霖凯如天神突然降临,阴沉着脸,眸光阴鸷狠厉,又似刚从地狱爬上来一般。
男人被吓得一哆嗦:“你……你是谁?干……干什么的?”
邢霖凯冲至床前,看到苗筱荷的状况,一脚将男人踹下床,立即拉过被子给苗筱荷盖上。
他狠厉地瞪向倒地哀嚎的男人,“哪只手碰过她?”
男人看看床上被子盖着的女人,再看看突然冒出来的阴鸷狠厉男人,并不敢回话。
特么两只手都碰了,可他不傻,这话哪能随便说?
此时,墨硕华已经得到消息赶了过来,站在门口并未贸然进去,“老大?”
“把他两只手废了,扔了。”
邢霖凯看向墨硕华,冷冷吩咐道,声线冰冷没有一丝人气。
听到对方要废了他两只手,男人立即求饶:“别,别废我。我只是拿钱办事,并没伤害床上的女人。我还没来得及动她一根毫毛……”
邢霖凯无法放任自己想象下去,哪怕他晚来一秒,苗筱荷都危险。这男人竟然还妄想动她?
“立即动手!”邢霖凯并不想给他活命的机会。
床边站着的男人,即便只说了四个字,也让听的人心惊胆寒。意图玷污苗筱荷的那人,此时才知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哆哆嗦嗦的想要靠出卖雇佣他的人,换取他的活命机会,可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
墨硕华上前拎起男人就退了出去,并让人立即将门安上。
几人动作很快,没几分钟,就把室内的狼藉门板麻利收拾完毕,并将一扇完好的房门安置妥当。
待人都悄无声息退出去,房门关好,一直阴沉着脸的邢霖凯才缓缓坐在床边。
此时他才发现,苗筱荷竟然在被子底下拱来拱去,像个蚯蚓似的。
“上次被人下药,这次又被人暗算,你的警惕性怎么这么差?”
邢霖凯声线清冷,似高山初融的冰雪水,滴答落下,寒凉清冽清晰可闻。
他掀开苗筱荷头上的被子,才看到她整张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身体拱来拱去,即像蚯蚓也像大虾。
裙子后背拉链原本就被拉开了,他来时只是立即掀过被子盖上她,来不及有多余动作。
浅紫色裙子经过她的一通蠕动挣扎,肩带早已滑至肩膀,胸前美景眼看就要喷薄欲出。
邢霖凯眸色立即阴沉晦暗,狂风骤起,暴雨呼嚎。
无法想像,若是他没得到消息赶来,或者是来晚一步,将会发生什么。
他皱眉,伸手探向苗筱荷的脸颊,竟然烫手得很。
“又是被下药?”
苗筱荷似是久困沙漠的旅者,脸颊的清凉,像极了期待已久的甘霖。
她哼哼唧唧地往邢霖凯身上凑,想要寻求更多清凉的雨露。
移动之下,裙子又往下滑了滑。
邢霖凯深吸一口气,压下升腾而起的燥热感,不顾苗筱荷的挣扎抵抗,给她拉好裙子肩带,有些粗暴地拉上她后背的拉链。
他背过脸去,任苗筱荷抱着他的左臂,手脚并用的往他腰上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