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筱荷被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一愣一愣的。
范秀娟是苗筱荷大学时期的同学室友、好友。
与秀气的名字截然相反,她长得比较偏男向,但并不难看,反而英气逼人很帅气。
她又比较高,性格豪爽,还留着飒飒的短发,走在大街上常勾引的女孩频频回头。
跟范秀娟说话,完全不用顾忌这顾忌那,有什么说什么才是最好的沟通方式。
“你才是狗子,你全家都是狗子!”苗筱荷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说好的一起泯于芸芸众生、混吃等死呢?
你怎么突然修了特长,画得这么好?
我这两个多月,在公司被我爸逼着做这学那,过得苦哈哈。
你却过着神仙般的自由生活,会不会太不公平?”
范秀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脸怨愤不平地瞪着苗筱荷。
“大姐,取消婚礼,是因为我被郭旭升出卖和绿了。
你觉得这是神仙生活啊?你想要,尽管拿去别客气。”
苗筱荷一言难尽地看着瘫得毫无形象可言的女孩。
这要是个帅哥也就罢了,偏偏是个假小子。
范秀娟立即嫌弃地撇嘴:“别,我可不稀罕渣男。来一个我砍一个,来一双我灭一双!”
随后,苗筱荷跟她说起,自从和郭旭升分手后,就辞职开始做自由职业者的事。
范秀娟极为服气地竖起大拇指。
“服!大写的服!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能在一手烂牌时果断丢掉,重新洗牌,不是什么人都能有魄力做到的。
你果然变了,成长得太快,姐们儿望尘莫及。
说实话,我也不喜你以前的性格和行事作风。
但,谁让你以前软软糯糯的乖巧安静,让人讨厌不起来呢?
不过,现在的你更有魅力,我喜欢!”
说着话,范秀娟就要捏着苗筱荷的脸亲上去,被苗筱荷嫌弃的一把推开。
范秀娟也不恼,无知无觉地站起身去翻桌子上杂乱堆放着的画纸,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不过,以前也没听说你学过画画啊,难道这东西真的讲天分?”范秀娟很快翻完,“还别说,你画得真好。难道你一直都是个被渣男埋没的绘画天才?”
“我也说不清,反正一下子就通窍了。”苗筱荷耸耸肩,表示没办法解释。
范秀娟敲了敲自己的脑壳:“天分这东西,难道都需要刺激?我是不是也得找人来虐一虐刺激刺激,说不定到时候我也会觉醒什么了不得的天分或者技能?”
苗筱荷白眼一翻,觉得这大姐肯定是科幻电影看多了。
不再理会陷在幻想中的范秀娟,苗筱荷抄起了画笔。
收尾完毕后,她才看向范秀娟,“话说,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卧槽!忘了正事了。今儿有同学聚会,你是不是忘了?”范秀娟赶紧正襟危坐,“你有多久没看过群聊了?”
苗筱荷想了一下:“好像这两个来月一直没看过。闷头忙碌要挣钱的人,哪有那闲工夫去看别人聊天。”
“难怪!”范秀娟撇嘴翻白眼,“我说郭旭升怎么在群里那么得瑟,原来是你这个当事人不在群聊。”
“怎么了?”苗筱荷立即警惕。
“走,先去帮你捯饬一下个人形象。路上说。”范秀娟拉起苗筱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