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洒洒的一页纸笺,字体被古怜儿证实了是月兰心所为,一气之下,古怜儿晕了过去。
古睿洋不死心,带着紫卫军把木口岭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根本找不到月兰心的踪影。
他甚至怀疑古怜儿与月兰心勾结演的一出戏。
回宫的路上,古怜儿醒了,面对古睿洋质疑的目光,她面露绝望,冷冷一笑:月兰心背叛了我,我也是受害者。她利用我的真心,欺骗了我!
古睿洋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点端倪。
可是,没有。
此刻的古怜儿如同破碎的瓷娃娃,脸色惨白,目光呆滞,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徐燕对古睿洋道:奴婢确实听到公主跟月兰心商定今晚出城的时间。看来是月兰心失信于公主,月兰心是个狡猾的狐狸,怪不得公主。
古睿洋自然是知道的,在月兰心与他的前程上,他相信古怜儿会义不容辞地会选择自己的。
你们带人立即往城南城北的方向一路追踪,务必要将月兰心找回来。古睿洋冲着紫卫军大声吆喝道。
一百多个紫卫军纷纷出城追杀月兰心去了。
回到皇宫后,太哲皇帝得知月兰心逃走的消息后对古怜儿表现出很不满,一度怀疑古怜儿与月兰心联手欺暪他。
一点小事也办不好,真是岂有此理!太哲皇帝怒喝道。
古怜儿跪在地上,默默垂泪道:求父皇恕罪,是儿臣太相信月兰心,不曾想她早计划逃跑了。
月儿,那个女人像狼一样狡猾,你到底是太年轻了。太哲皇帝惋惜道。
古怜儿一副蔫蔫的颓丧。
事已至此,太哲皇帝已无法再追究古怜儿的轻率与冲动了,挥挥手让她离开,留下古睿洋商量处置齐天明的事。
古怜儿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在路上遇到结伴而来的大公主古芳华、二公主古言玲,她们被宫女太监们拥簇着走到古怜儿面前。
想必她们也得知月兰心逃跪的事,古怜儿被太哲皇帝训话了,刚刚回宫就受尽冷落,真是可怜。
古芳华趾高气扬地扯了扯古怜儿长袍的衣带,眼里掺着一丝嫌弃:三妹,听说你被父皇训了一顿,真是可怜的孩子。你在狼村那个乡下地方呆了大半年,哎呀,你身上也沾染了乡巴佬的土气,你呀,还被那个驯狼女给摆了一道,以后记得带眼识这了。
古怜儿垂着头,沉默不语。
二公主嗤之以鼻道:你们根本不是一路货色,那种乡下女人,上不了台面,你何必为她伤心呢?
两位姐姐,我累了,想尽快回宫歇息。古怜儿冷声道。
她试图走开,无奈两位公主试图拿她开玩笑,带着宫女们围攻她,哈哈取笑。
这一幕,何其的熟悉。
古怜儿就是在这样的压迫下长大的。
她太过熟悉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三妹,别以为你哥哥成了太子,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告诉你,你这个野丫头,不识抬举,活该被骗!大公主威胁道,还不忘拧一把古怜儿的胳膊。
古怜儿痛得哼唧两声,目光低垂,将眼里的杀机掩于心底。
二公主也想欺负她取乐,却看到太哲皇帝跟前的郭公公急忙走来,她朝大公主打了个眼色,两人赶紧松开古怜儿,一脸谄媚地望向郭公公。
郭公公朝几位公主问了一声好,独独对着古怜儿喜笑颜开道:三公主,天大的喜事,大康国来了特派使者,指定要见您。皇上让你赶紧去一趟。
银国与大康国是死对头,何来的喜事?
几位公主都听懵了。
古怜儿还在发愣,郭公公已经拉着她的手往宣华殿走去,边走边说道:皇上正高兴着呢,三公主这是要大喜了。
公公客气了,以后还得靠公公提携呢。古怜儿不动声色道,心里越发纳闷不已。
走进宣华殿,看到中央站着的那个天青色长袍的男人时,古怜儿的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飞快地垂下头,朝太哲皇帝行礼问安。
太哲皇帝露出慈父般的笑容,指着那个男人道:月儿,这位是狼村来的特派使者,据说是特意来找你谈两国的合作项目的。你叫杜经理是吧,你说你是狼村的什么经理—
回皇上的话,草民是狼村的市场部经理,月兰心在来银国之前就跟三公主谈好了,早就想好了在银国创办一个果园,以五五分成的方式与贵国合作。当初谈好了请三公主做为银国的全权负责人。杜飞毕恭毕敬地朝古怜儿作揖道,三公主莫不是忘了吗?
月兰心哪里说过这样的话,骗人的吧?
古怜儿又惊又喜地望着杜飞,半天才道:最近事多,我可能忘了,请杜经理莫要见怪。
杜飞微笑道:不急,这事还得请皇上批准了,才能真正操办起来。他又朝太哲皇帝作揖道,皇上,月兰心说了,所有的果苗跟人员都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