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出了命案,可有此事?”
月兰心抬起头,目光清明,娓娓道来:“确有此事,如今怀东县的白县令正在调查此事。敢问大人尊称?”她朝中年男人作揖道。
中年男人冷冷一笑,身边的关威喝声道:“大胆,我家老爷乃是潼州知府大人,月兰心,你种的果子吃死了人,你绝对脱不了干系!”
“原来是蔡知府,失礼了。”月兰心朝中年男人笑了笑:“可我也知道大康的律法,地方官员不得干涉王爷封地事务,我们狼村前脚出事,潼州离怀东县少说也有几十公里,蔡知府巴巴带人就赶到了,果然是神一般的速度,若是落到别有用心的人眼里,还以为蔡知府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呢。”
蔡管俊目光阴沉,叱喝道:“本官有要事来怀东县,岂是你能窥伺的。人命关天的事,孰轻孰重,你休得在这里混淆视听,来人,把狼村给我包围住,本官要替天行道,审理命案。”
白光洪忙站出来,腰杆一挺,微微作揖道:“怀东县县令白光洪,见过蔡知府,下官已经派人彻查此案,就不劳大人费心了。”
白光洪一连吃了两次憋屈,再泥性的人也有火气,他对蔡管俊的语气并没多大恭敬。
正如月兰心所说,怀东县是夏王爷的封地,打狗需看主人,他身为怀东县县令,再不强硬一点,打的是夏王爷的脸,回头夏王爷能轻饶他吗?
倒不如站在月兰心这一边,横竖天塌下来有月兰心撑着,她比蔡管俊靠谱多了。
“大胆白光洪,你区区一个县令,平素与月兰心又是交好的,难保会徇私枉法,执法不公。”关威一看小小的芝麻县令也敢在自家老爷面前班门弄斧,忍不住喝道。
月兰心眼睛眯起来,仰头望向关威。
都是姓关的,忒蠢成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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