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维维扯下口罩道:“倒是有一个好去处。”
等陈家栋让村民们把齐天亮等人架到那个地方时,月兰心眼睛一直,扫向蒋维维,由衷佩服道:“姐,你真是好手段。”
原来蒋维维说的关押人的地方,竟然是焦老二那脏兮兮的木屋。
他的家凌乱不堪,又浮着一股腐木的味道,很脏,光线不足,却贵在宽敞,关押十个人倒不在话下。
“横竖这里不能住人了,干脆拿来做牢房好了。”蒋维维抱着青紫剑,又扫了一眼站在陈家栋身后的村民,看到他们目光畏缩又惶恐的样子,估计还没有从齐天亮的威吓中恢复过来。
折腾了一夜,村民们又困又累的,陈家栋挑了几个人留下来把守,却被月兰心拦住了。
“这些人奸诈狡猾,非等闲之辈能守住他们。”月兰心冷声道,眉际之间蒙上了愁容。
蒋维维坐在木屋外面,手里抱着青紫剑,冷声道:“我来吧。”
月兰心见状,对陈家栋道:“叔,麻烦你给我找来一桶的灯油,有多少要多少。”
陈家栋疑惑道:“你要灯油做什么?”突然地,他又想到了什么,眼睛一瞪道,“难道你想—”
月兰心苦笑一声,叮嘱他快去快回。
“姐,你也赶紧养养神,我回去换人来顶替你的班。”月兰心从怀里掏出一个水囊,递给蒋维维道。
蒋维维没有客气,打开水囊咕咕咕地喝了几口,水甘甜可口,还能洗涤身上的疲劳感。
“快去吧。”她看到月兰心也疲惫不堪,劝道。
月兰心让村民散去后,自己回到月家。
得知月兰心大获全胜,将齐天亮等人一举擒拿以后,月家的人长长松了一口气。
古睿洋知道蒋维维在看守齐天亮的等人时,提出由他去顶替她的班。
月兰心默默地看着他,似乎要看透他的心一样。
“不必了,那些人被我喂了药,没有三五个时辰是醒不来的。”月兰心淡淡一笑。
昨夜,古睿洋明明说由他协助月兰心对付齐天亮的,可他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
听了齐天亮的话,月兰心像是猜到了些什么,头脑一阵混乱。
倒是胡氏看她神色不好,拉着她走到一旁,低声道:“兰心,让阿东去唤周兴兄弟过去帮忙看着些,他们会一些功夫,万一蒋姑娘有什么事,也有个照应。”
月兰心迫于无人可用,只得答应。
刘容巧让她赶紧进屋歇一会儿。
月兰心却附在她耳边,暗地里交待了几件事,然后走进屋里,锁上门,却闪身进了空间。
她走到竹屋里,大灰摇着尾巴向她走近来。
月兰心摸摸它的脑袋,目光略带失落道:“这个家里,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大灰,除了维维姐,你说我还能相信谁?”
那一刻,她觉得身心疲惫,深深地长吸一口气,又不得不强打精神道:“算了,兵来将挡,咱们要想办法保护丫丫跟我娘她们。”
她打了几桶灵泉水,又煮热了倒进浴桶里,自己跳进去浸泡了一会儿。
不知不觉地,她竟然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她伸了伸懒腰,觉得整个人精神抖擞。
打了几条鱼烤了给大灰吃,她自己也吃了一条烤鱼,喝了一碗鱼汤,才从空间里走出来。
打开门,便看到月丫丫托着下巴守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一根木棍子。
月兰心蹲下身体,眨巴着眼睛望着女儿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月丫丫见她醒了,很是欢喜,认真道:“我给娘亲守门把关,娘亲辛苦了一晚,理应好好歇息。”
月兰心摸摸女儿,为她的懂事感到欣慰。
月丫丫又指着前面坐着发呆的古怜儿道:“怜儿姐姐也陪我守了好久,她也担心娘亲呢。”
古怜儿朝这边看过来,瞪着眼道:“谁说的,我才不担心她呢。”说归说,眼睛却是红红的,仿佛哭过一样。
月兰心带着月丫丫走到古怜儿面前,看到她眼睛红肿,问道:“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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