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夫停下了车,沈晓晴快步的跳下去,走进了布店,这件看起来确实很冷清,小二正打着瞌睡,歪着脑袋不知道去哪见周公了。
扣扣扣!
沈晓晴屈起中指敲响了桌子,那小二才猛地惊醒过来。
咋了,能走了?
那店小二猛的坐了起来。
我想买床被褥。
沈晓晴的声音一响起来,那小二才知道这店里是来人了。
你好!
小二激动的仰起头,看见沈晓晴一身的贫穷意味,脸上的热情又立马淡了下去,挥了挥手,满脸的不耐烦。
干啥啊小姑娘,想买布就去找你们村里的织布娘买,别来我们店里。
为什么。
沈晓晴也不恼,她倒是觉得今天买不买的到被褥都不重要了,大不了这小子就冻上一个晚上,她倒是更好奇这个年代的布店是怎么回事。
你看你穿的这个衣服,明显就是你们村子里织布娘织的,我告诉你,我们布店的东西特别贵,你没有带银子,根本买不起!
一床被褥多少钱?
沈晓晴淡淡一笑,直勾勾的看着店小二。
多少钱,哼,我告诉你,二两银子!
小二生伸出两个指头,在她的面前晃动。
一床被褥要沈老三和王氏之前找的那个活儿一年多的银钱确实是很贵。
能便宜点吗?
沈晓晴倒不是没有这银子,只觉得这么贵的被褥给那小子盖了,实在有些不值得。
哼,我告诉你,我这可是这儿最便宜的,你要买不起啊赶紧走!
那这匹布呢?
沈晓晴指了指被盖了一层薄纱的布匹,布匹上面若不是因为盖了这层薄纱,相比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了。
二两!
这个呢?
二两半!
沈晓晴和店小二一问一答,这店小二都被沈晓晴问的没脾气了,他当然也是无聊,反正也没有人来光顾,也就随了这个姑娘了。
哦那就给我来一床你们这最便宜的被褥吧。
沈晓晴叹了口气,这每一匹布都要掏空一个普通的农户人家,还不算那些吃不上饭的,村里的织布娘会出现也是合情合理的。
你还真要买啊,小姑娘,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不要把银子花在这种地方上,你去村子里的织布娘那里买两匹布,可要比我们这便宜多了。
这这人这么实诚的吗?
沈晓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可是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突然说这样的话。
嗯谢谢你啊,但我今天晚上必须要买被褥,不然我的弟弟就要冻死在这儿了
沈晓晴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感情真挚一点。
这哎算了,你们家要这么着急的话,那我就便宜卖给你了,反正这年头也没有人来买这被褥,你给我给我一两半就可以了。
沈晓晴有些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这样还可以博得同情心,然后给她降价啊!
谢谢你了,
沈晓晴接过被褥,仔细的摸了摸,上面的针脚确实要比王氏的好上不少,要说这个价钱,除了贵一些之外也没什么。
看来一分钱一分货这个道理在古代也是行得通的。
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不会那么花钱了。
沈晓晴从兜里不小心摸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心里打了个寒颤,又赶紧放回去,摸出来两块碎银子递给了小二。
沈晓晴看着他有些僵硬的脸,忍不住在心里安慰自己。
他肯定没看见。
抱着被子,沈晓晴心满意足的走了出去。
回吧,看着天色也不早了。
沈晓晴抱着褥子,细细的摸索着,布匹比她刚刚看的二两银子差一些,但是摸上去也是丝滑柔顺的,里面的棉絮放得有些久了,所以有点儿硬,但她只往腿上盖了那么一会儿,便感觉到身上有些微微发汗,里面的棉絮也是货真价实的。
要说这样的被子,一两半银子,她觉得确实很值得,当然如果给她那个小师弟那可就不值得了。
东家。
沈晓晴跨步最进去,刚好他们正在吃晚饭。
刚把饭做好你就回来了,这赶得巧。
沈晓晴微微一笑: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凌霄呢?
沈晓晴瞧了一眼饭桌上的人,却不见那孩子的影子。
他说吃不惯,所以就拿了两个馒头回去吃了。
沈老三说到这儿脸色有些尴尬,他好说歹说的劝了两句,可那小伙子怎么也不肯吃。
沈晓晴瞧了一眼饭桌上的饭,今天做的是鱼,红烧鱼散发着阵阵的香气,沈晓晴先坐在位子上,用筷子尝了一口,味道鲜美没有一丝一毫的鱼腥味。
所以那个熊孩子为什么不吃?
把他给我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