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见到沈晓晴,便觉得脸色有些尴尬,她仔细琢磨着这段时间好像也没有得罪他,怎么见到她这样一副表情?
咋了,你咋这个模样?
沈晓晴瞧着不大对劲儿,说着便要拉过他的手腕瞧一瞧。
那官差赶紧收回了手,尴尬的笑了两声。
沈晓晴觉得好像大概是里面有什么事情不愿意让她看到吧,她站到门外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点,大概就是罗大夫看到,昨天的病人让自己接手了,心里面是非常不得劲儿。
不过沈晓晴倒是也不太在意这个,直接路过了这个地方,回到了他看管病人的地方,现在他的病人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身上的毒已经排了,十有八九了,除了这个村子,因为长时间污染的改变不了,其他的都可以正常生活。
几个人看起来不管是脸上的表现,还是身上的表现,看起来都要比旁边的罗大夫不知道刚出了几个档次。
我看你们会的情况差不多就这一天要坚持喝,一定要喝够一个月,这样才能让你的身体变好。
沈晓晴写好了药方,便打算撂挑子不干了,这里的病人她基本都治愈了,也就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你同那罗大夫说,叫他过来看一看。
不过在走之前,她一定要分出个胜负,那些病人的罪不能白受。
罗大夫在旁边听着,那人带的话,眼睛一瞪,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才不过四天,怎么可能就已经治愈了,他绝对是在骗我!
罗大夫刚还在说,这病人挺过来的原因,跟沈晓晴没有关系,眼下便传来的这样的消息,他这能不打脸吗?
那罗大夫脸上有些尴尬,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的走到隔壁屋子。
罗大夫。
沈晓晴见到那罗大夫真来了,倒是有些惊讶。
罗大夫,这几位就是我病患中最重的,基本已经治愈,还有后续的调养,但这些完全都可以自己调理,所以也并不需要我了。
主要都是你的重病患?
那罗大夫抿着嘴,白胡子在嘴边儿不停地颤动,显然他有些激动。
是的,轻的我交给小梅打理,现在已经可以下地干活了,所以就没有在这里待了。
什么时候走的?
那罗大夫胡子上下的颤,眼睛涩涩的盯着这几个人,好像非要从他的身上看出来点什么不行。
这个,官差那边都有登记,也已经通过了检查,所以是没有问题的,他们都在村子里,罗大夫若是不信,可以去村子里寻一寻,若是有表现出病症的患者,是我的患者,我便认输如何?
沈晓晴瞧着这面前的老头甚是有意思,倒是起了一分逗弄他的心思。
你,哪里有登记?
罗大夫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沈晓晴也不恼,想了想,还是重新拿起纸笔,在纸上写了一份药方,吩咐旁边的官差:这一份是写给罗大夫的几个患者的,我小时候他们的情况都有些许不同,所以按照这副药喝下去,每天进行按摩,全身按摩会快一些,之后再换我现在给他们用的这份药方就可以了,调养个半个月身体就没问题了,还有就是要远离这个地方,不然很有可能会复发。
沈晓晴的意思其实是再次中毒,但是她倒是觉得复发这两个字比较可靠。
那官差点了点头,他对于沈晓晴可是非常信任,别的不说,就说他们自从被调过来之后,身体不适应这个地方,便因为喝了沈晓晴调配的茶,身体明显适应强度就高了很多。
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像任何一个患者一样得那种病,只是轻微的有些不适。
就凭这一点沈晓晴就足以让人信服。
嗯,既然已经交代完毕了,我就准备走了,收尾的工作可能就要交给你们了。
沈晓晴又说了两句客套话,便站起身收拾好东西准备走。
小梅今天仍然在后面煎药。
沈晓晴昨天太晚了就没有去找她,今天想必还是要把他这话给带到,才算任务完成。
小梅。
沈晓晴一出现在小梅的面前,她便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用手在裙子上擦了擦,也不管到底干不干净,只是手紧紧的搅着,眼神里满是期待。
苏大哥
他没什么问题,他不会死,我已经安排好了。
沈晓晴叹了口气,苏队长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当然衙门也不能凭借她的面子,就让他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到底也是个囚犯,到底也是助纣为虐过的,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只是他的惨样,她不想说。
晴儿,这件事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小梅的心思还算很敏感,看到沈晓晴的表情也不大对劲,便有些紧张。
沈晓晴瞧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小梅,那件事并不是很困难,因为我只是找了个法子让他免去死刑,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小梅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