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沈晓晴抬头一看,才发现她刚刚一直顺着这花园的边上走,想来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这地方是哪儿?
沈晓晴看着面前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看着模样似乎是这刘夫人的小儿子,之前有过一面之缘,应该没有错,不过还好,她虽走错了,不过好歹不是成年男人的院子,也不会产生误会。
这是我住的地方,姐姐是今天的客人吗?我们家今天举行宴会,有客人走错也是无妨的。
沈晓晴点了点头,便准备转身离开,那身后的小豆丁却叫住了她。
姐姐稍等,兿儿有一个疑问想问姐姐,不知道姐姐知不知晓,此刻父亲去代课了,兿儿也没法儿问他。
沈晓晴转过了头,眼神有些怪异,小豆丁不会想要问她书上的文言文的意思吧,她可最怕这种东西了,若是解释错了,显得自己没文化,虽然自己只是个村姑,确实没有文化,不过也算误人子弟。
这我看就算了吧,姐姐我不大擅长这些东西。
沈晓晴抽了抽嘴角,扬起一抹尴尬的笑。
无妨,这读书但是哪里有这般死板,兿儿须得询问别人的意见才能有个参考。
那感情也就是听听她的意见,主要还是自己判断。
那小豆丁做了个揖,脸上的表情还挺严肃,只是脸蛋肉嘟嘟的,嘴鼓成了个包子,看上去却是极为可爱的。
也成你先说是什么吧。
沈晓晴不知怎地就心软了。
夫子说要向学识渊博的人去请教,也要向不如自己的人去请教,也正是所谓的不耻下问,后来父亲让兿儿我去拜访比我学识渊博的人请教。
因此我前段时间拜访了蒋家的两位秀才,且听说他们家两辈子都是秀才,因此兿儿觉得应当比我知道的要多,可没想到我问什么,他们却一应不知,这是为何?
沈晓晴摸了摸鼻子,脸上有些尴尬的闪色,这是什么问题,她怎么知道蒋家那两个秀才是怎么了,而且又是那蒋家的秀才,她这是跟他们脱不了关系了吗?连问个问题都要扯上他们。
但蒋家的那对父子确实是镇上出了名的父子秀才,要说这小豆丁选这户人也是理所应当,沈晓晴想了想,觉得自个儿说不知道,实在太跌份儿了,到底是给了个建议。
兴许是许久没有温习书了,忘去了吧,或是学艺不精。
但那小豆丁却认真的摇了摇头。
怎么会,今年那蒋家的小秀才也去考举人,听说他是去年的时候得了秀才,今年连着考举人,因此学识定在我之上,他若不读书,怎的会有参加举人考试的想法,因此学艺自然是高超的。
谁知道呢,也许那家伙考试作弊了,浪得虚名呗。
沈晓晴在心里自言自语,可却被她那脑子里出现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皱着眉头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件事倒也不是不可能。
小家伙,你们这考场上,可有人买通考官作弊吗,或是提前买了卷子?
沈晓晴这样的想法一旦如同种子一样埋入心里,便不可抑制的迸发出来,她可听说,这古代也是有人作弊的。
父亲讲了,这是不耻小人才做的事情,这样的人不配考试,入朝为官,兿儿知晓的这么多次的考试,从来没有发现过这样的情况。
沈晓晴沉吟了片刻:那你该如何解释,他一个即将要考举人的人,却连秀才的学识都达不到!
小豆丁看了沈晓晴一眼,确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姑姑的包子脸想反驳,却只能深深的咽下去。
少爷,宴会要开始了,老爷吩咐你提前做准备。
一个丫鬟上前,小声的俯身在那小豆丁耳边说道。
小豆丁点了点头,又看向沈晓晴。
姐姐此话说的有理,夫子说了,凡事没有绝对此事,虽然没有被发现,不过,兿儿可以向父亲提一下,让他查一查此事再做决定,不过姐姐应当是来参加宴会的,要同我一起去吗?
沈晓晴点了点头,跟在了小豆丁的身后,哪想小豆丁却走到她面前,姐姐不拉着我走吗?
小豆丁伸出手,仰起头看着沈晓晴。
这么大的孩子为什么还要拉着手?
十岁的大孩子了,不能拉着大人的手了。
她记得古代男女六岁不同席。
姐姐,我是九岁,不是十岁。
所以说,有什么区别吗?
沈晓晴面对这个一脸严肃的疑似撒娇却没有证据的小豆丁没了办法。
那也不行哦!
沈晓晴蹲下身子,一脸的姨母笑,这种奇怪的教小孩子的语气,她嘴角都要笑的抽搐了。
那好吧。
小豆丁撇了撇嘴。
沈晓晴这才摸了摸他的头。
沈晓晴到了的时候,大部分的客人都已经落了坐,她略微扫了一眼过去,男宾里面,有两桌,从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