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这么严格?
沈晓晴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她也不是没有见过有丫鬟的官家人,也没有见过这样的,管得这么严格,八成也是为了防止消息外泄,没想到却做成了一门好生意。
我要知道你这个消息准不准确,值不值得我花这么多钱。
沈晓晴眼珠子一转,她怎么会被一个丫鬟套进去。
放心吧,只要你给我钱,消息就一定是正确的,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
丫鬟低着头,又拿起手中的扫帚,你到底听不听消息?不听消息我就走了,我在这待的时间太久了,容易被发现!
听!
沈晓晴当机立断,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塞到了那个潇洒丫鬟的手里。
你在这稍等一会儿,我先去给你打听一下消息。
丫鬟低着头对她说着,手脚麻利的边从他面前往回客厅的门口移动。
沈晓晴只能不由得感叹这赵富商的牛。
沈晓晴现在了不着急了,反正还要在这儿待两天,左不过多花些银子的事儿,她能得到可靠的消息,拿到证据才是最重要的,本来还需要自己削尖了脑袋弄,现在只需要花点钱就搞到手了,划算!
没过多久丫鬟便回来了,告诉她那人确实是李大夫。
那么这就好办了,她现在只要去找准时机问一问李大夫,就知道那个赵富商找他是干什么的。
不过,总该不会也是去准备给赵夫人接生了的吧?
沈晓晴心里有些忐忑,在会客厅门口晃悠着,等着李大夫出来,小丫鬟又凑到她面前,提示她去那边那个角落等。
沈晓晴点了点头,便蹲守在角落里。
可是李大夫进去的时间并不算短,她在外面盯着门口,一会儿便感觉到了腿麻,只好换了个姿势在门口继续蹲着。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李大夫才从客厅里走出来,沈晓晴缓慢的站起身来,想往前走,只是身子有些僵硬,走了半天愣是走不动,她不得已的从身旁摸出一个小石子儿,准确无误的砸向了李大夫。
李大夫下意识的回过头,这才看见了沈晓晴。
他这脸色立马变得有些精彩纷呈,想呵斥她却无从张口,只得快步走过来,脸上满是懊恼,小声说道:晴儿,你在这儿干什么,这赵家可是你随便出入的!
沈晓晴却没有着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道:师父,你进去是给那赵富商治什么病?
李大夫叹了口气,看了看周围的人,确定了环境安全之后,才小声的说道:是一种怪病,身上有些水肿,眼睛也有些刺痛,可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何缘故
沈晓晴心中一喜,她本来还想着要从哪找证据,这现下不就是证据吗?
赵富商得了这样的病,明显就是硫磺中毒的表现,在家里哪里来的硫磺,说明他家里一定储存着一定量的,并且天天闻。
看着沈晓晴的表情,李大夫只觉得有些奇怪,又赶紧叮嘱了两句,叫她不要多说,沈晓晴点了点头,才道自己是来赵府接生的。
李大只道了一声糊涂,像这样的大户人家,尤其是这样性格与旁人不大相同的,李大夫从不停留,顶多就是看看病出个诊,他是在深宅大院看了许多年,深知其中的肮脏。
哪成想自己的徒弟就在这里给人看病,还干的接生的活儿,真是造化弄人!
师父,我来这儿是我有来这儿的必须的理由,真不是为了贪图钱财。
李大夫点点头,也不好多说什么,见她对那赵富商的病感兴趣,便多说了两句,匆匆的离开了。
只是就是这么简单的几句,可把沈晓晴高兴坏了,这消息简直得来全不费工夫,还好有一个这么好的师父,刚刚她已经确定了那件事,眼下,她就需要去找那藏硫磺的地方。
只是这东西在别人的家里可不好找,既然是犯律法的东西,自然是要藏的好好的,哪里会被人发现。
沈晓晴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索性先回到屋子里休息去了。
要说这赵家的人也算阔气,即使是像她这样一个接生婆的助手,都配备一个小丫鬟照顾起居,沈晓晴眼下正拉着那小姑娘了解情况,主要是问一问家中有没有什么奇怪的难闻的气味,可惜并没有。
沈晓晴猜测,也许这场硫磺的地方并不在家里呢?
这个可能倒是成立的,只不过寻找的范围就扩得更大,更难找了,既然是在外面,自然那赵富商每天都要去,可这两天时间紧迫,万一他改变了以往的行程也说不准。
这事还得问这些个丫鬟。
沈晓晴不得不认同,又花了些碎银子,买通了几个丫鬟,从他们口中打探了赵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