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李婶,你这上公堂的孙女回来了!
旁边一个村民忍不住说道,语气里颇带了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沈晓晴忍不住斜眼看了过去,是和李氏住的挺近的妇人,平日里和李氏不大对头,今日自己做了让他们看上去这么丢人的事情,怎么的都得拿出来好好嘲讽她一番。
果不其然,李氏刚刚还叉着腰,骂骂咧咧的指着王氏,下一秒立马就变了脸色,一口气没提上来的样子。
你放屁,我怎么会有这么丢脸的孙女,沈老三丧良心的,天杀的玩意儿都做出那等子伤天害理的事,这孙女我不认!
哟,李氏,你这孙女儿不认,那你还揪着你那儿媳妇干啥,莫不是看着她没了男人,还要拉着她去卖不成?
旁边的几个男人哈哈大笑,对自己说的荤段子很满意。
沈晓晴静静的站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使着巧劲儿,插到男人的身上。
那男人小声的咦了一声,只觉得身上有些刺挠,挠了挠也没发现什么伤口。
哎哟,老王你咋嘴抽了?
一个男人指着老王。
啥?
老王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一抽一抽的,他自己咋没感觉到!
咋的了,我嘴咋了!
沈晓晴看着周围一圈人惊呼的样子,勾了勾唇角,走了进去。
娘。
沈晓晴扶起坐在地上的王氏,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你这小贱蹄子,还有脸回来!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这是我们沈家,我爹已经自立门户了,和你们没关系!
沈晓晴狠狠的瞪了李氏一眼,扶着王氏就要进屋去。
李氏向前一步,伸出手就要抓住她的胳膊,沈晓晴反手便甩开,冷冷一笑:奶,我就问你一件事,我爹和你们分了户籍之后,爷的病好了没!
沈晓晴故意将声音放大了好几倍,周围的人听了这话都是一愣,才想起来这么件事。
当初李氏要死要活的想把沈老三给分出去,说是分出去,立马沈老头的病就能好。
不过到现在,那小沈老头的病似乎都没有什么好转
这事儿肯定是你这个小贱蹄子搞得鬼!
李氏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个反手就要打下去!
沈晓晴一屁股便坐到地上,哭起来:奶,人在做天在看啊,孙女清醒都是因为老神仙庇佑,要是做了什么坏事,怎么可能让孙女清醒过来!
沈晓晴边说边伸出手指着上天,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倒是让周边的村民纷纷转头互相看起来。
村子里之间确实有关于沈晓晴清醒的传闻,莫非是真的?
老神仙告诉我,凡事都有因果报应,爷成了这副样子,想必也跟他自己和周围的人有关,爹再咋说也分了户籍,还能害他不成?
也对,这沈老三平日里看着也是个憨实的,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大可能!
你!
李氏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死丫头,我跟你说什么呢,你给我扯到这个,你给我好好看看你娘做的什么事儿!
李氏缓了好久才从沈晓晴的圈子里绕出来,想起了回到屋子里的王氏。
我娘又做什么好事儿了,奶先和我说说。
沈晓晴隐约听着刚刚村民的话,大致知道了事情。
这事啊,那咱可得好好唠一唠,这沈老三虽然说是克父克母,可这么多年来也没缺他吃,缺他穿的,这自然他家有了事,我们也不会不管的!
李氏顿了顿,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心里又扬起了几分得意。
沈晓晴忍不住冷哼一声,这什么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手倒是伸得长。
我这媳妇王氏,可是背着沈老三与人私通!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沈晓晴眼睛瞪圆,这李氏是疯了吧,怎么什么样的话都敢说出口,女子的名节在古代可能要命的东西,这么一个私通的大帽子扣到了王氏的头上,她还能活吗?
沈家的,这话可不能乱说呀,我看这沈老三的一直是一个好的,咋就能和人私通了?
旁边的李婶子忍不住跳出来说了一句,她是不怕的,夫家和和气气,又有四个侄子孝顺着,日子在村子里过的,那是相当有底气。
李氏看着是李婶子说话,刚想破口大骂,也只是冷哼一声,接着说道:这白白说这话大伙肯定是不信的,我自然是有证据。
李氏说着,得意洋洋地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那信封还没有被拆开,密封的严严实实,上面的几个大字儿正是赠王氏。
沈晓晴眯了眯眼,古代的字,她还是识得一二的,这分明就是嫁祸给王氏!
这封信是我们从她房里搜出来的,我们去看她,发现她啊,趁着老三不在,偷偷从抽屉里拿出了这么个玩意儿,我当时和四儿一起来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