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晴看了几位,更是让底下的夫人们大呼准确,这么一来,身边那几个夫人看向沈晓晴的眼神就更加的热切了。
好了,几位夫人若是有兴趣,那就等宴会散了去找沈大夫吧。
刘夫人看着被层层叠叠围着的沈晓晴,出口解了围。
无妨,各位夫人愿意让在下看,也是信任在下。
沈晓晴收起手中的银针,端坐在上位上,几位夫人也都渐渐的坐的端庄,开始闲聊起来。
知县夫人真是好运气,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大夫,儿子也这么出色!
是啊是啊,这听说小公子今年也要科考了,想必也能中一个秀才吧!
自然,小儿筹备了许久,这点把握也是有的。
刘夫人每次只要一提及自己的两个儿子,这嘴角的笑容就收不住,成婚多年,虽然丈夫对小妾倒是颇为爱怜,可到底她这两个儿子争气,给她挣了不少的光。
不过我听说前些年有人在科考上作弊被抓这不知是否是真的?
一位夫人用绣帕掩着口鼻,脸上做出诧异的表情。
这倒没错,我也听说了,听说是这位考生被抓之后还极力否认,当即便被考官给揪出去了,听说这辈子都不得科考呢!
就应当这么做,别人家的孩子都是辛辛苦苦考来的东西,怎就凭着他作弊得来了?
几个夫人七嘴八舌,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是啊,我听说当年那个被抓的考生现在还郁郁寡欢,一个劲儿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呢!
刘夫人叹了口气,接着道:是这样没错,不仅如此,我还听说有个蒋老秀才,要和他的儿子一起赶考呢!
那是得多大的年龄?
少说也有个四十来岁了。
蒋秀才?
沈晓晴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不由的竖起耳朵。
那还真是勤奋啊
几个夫人在花厅里闲聊着,沈晓晴本打算借口退下宴席,却愣是在这里端着茶杯抿了半个时辰的茶水。
主子,这已经是最快了,若是今日就让他们赶到的话,恐怕会耗费他们大量的精力,不利于后面的作战!
阿凌低着头,不敢看面前冷天翼的眼睛,他们军队已经连续行走了一周了,从边缘的小村落里辗转,跨过干旱的地区才即将要到达这里,他还是认为此时修整一下最为合适。
我们的人并不多,在人数上不占优势,兵贵神速,不能再拖了。
冷天翼眯着眼睛,看着面前隐隐勾勒出轮廓的闪着金光的宫殿,心里就是一颤。
阿凌看着面前严肃的冷天翼,以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从那个小山村回来之后,自家主子就开始魂不守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他好像隐隐听说主子在那边取了一个农夫为妻。
他自认为这是个传闻,并不是真的,可看他现在这副样子,他又不敢确定了。
冷天翼看着面前的远景发呆,可脑子里总是浮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他晃了个神儿,面前很快又出现将士们疲惫的脸庞。
前面有个客栈,我们暂且休息一个下午,晚上在前进。
冷天翼看着阿凌,还是吩咐道。
本身便隐蔽的一行人,终于得到了休息。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冷天翼刚一走进去便迎上了一个店小二,店里面冷冷清清的,只有零散的一两个客人在吃饭,看他们疲惫的模样,想必也是赶路的。
不打尖儿也不住店,就用顿饭而已。
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他们二人一番,语气有些不大确定,带着一次丝调侃:客官来这偏远的小店吃饭,总不该点些京城里的饭菜吧?
赛螃蟹总有吧?
冷天翼语调有些沉闷。
这也没有。
店小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芒,可面上还是有一些为难。
既如此,那就有什么来什么吧。
冷天翼叹了口气,坐在了店内,放下手中的东西,紧抿着嘴唇,脸上也没有什么别的表情。
很快店内的两桌吃饭的人也收拾包裹匆匆的走了。
冷天翼的冷馒头和咸菜才上来。
主子。
店小二把毛巾搭到了,肩上低着头说道。
冷天翼点点头,店里能不能安排,若方便就全部安排上,今天晚上我们就走。
哎,没问题,这店看着不大,却绝对够住了,只是条件有些简陋,一间房子得住两个人。
一间四个人。
冷天翼一锤定音,两班轮流倒替,这边交代好了,阿凌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焦急。
好好吃饭吧,等会儿把他们叫进来休息,这个客栈一直是我的情报据点放心吧。
冷天翼脸色仍是淡淡的。
阿凌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