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
沈老三脸色一沉,他虽然从宠这个女儿,可不代表可以让她为所欲为。
爹!
沈晓晴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沈老三回来的这会儿,她已经把那男人身上的伤都清理了一遍,身上的衣服沈老三也看得一清二楚,是他的。
听我说,
沈晓晴思绪转了一圈儿,回过来神儿:这个男人家世很好,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被沿路的山匪打劫,因此才受了伤,费劲的一路跑到了这里,所以才想救他。
沈晓晴倒不是问的男人,只从他的衣服和年龄推测。
这,这怎么妥当,你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儿,怎的就要做这么大胆的事情了,前些日子救了李三儿,没人知晓还好,今儿你拾进来这么大一个男人,这这谁能不知晓!
沈晓晴眼睛转了一圈儿,接着道。
爹,我觉得可以,咱家刚分了家,家里穷得叮当响,哪里有什么贼人来光顾,况且平常也不走动关系,也有人来送东西,谁知道我救了这么个人?
沈晓晴叹了口气,极力安抚沈老三,可他怎么都不同意沈晓晴照顾他。
沈晓晴好说歹说,沈老三才同意把那男人放到他的屋子,她和王氏睡,只可惜这本就可怜巴巴的小地方,显得更加拥挤了。
晴儿,就算你会看病,也不能往回带这些人,一个还在闺阁的姑娘,怎么能做这么出格的事儿!
沈老三一拍桌子,本就摇摇欲坠的桌腿,更是瑟缩的抖了抖。
一旁的王氏虽然没说话,可眉眼里也满是担忧。
爹,娘,你放心吧,晴儿被退婚的时候,名声已经毁了,现在这村子里的人,说白了也没几个后生看得上我,就更别说娶我了,与其现在还苦揪着我这名节不放,还不如让我快快乐乐的活一辈子。
沈晓晴伸出手,一手拉着一个,声音满是恳切。
你这孩子说什么话呢
沈老三眼边有一抹湿润,想说出反驳的话,却也是无力。
王氏在一旁使劲抽动着身子,忍着我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过了好久才缓和下来。
沈晓晴和王氏收拾利落篮子里的东西,一家人也算吃了个高兴饭。
第二天。
沈晓晴看着手里的一点点银块,只觉得一阵犯愁,昨个沈老三和王氏买了些着急用的物件,就花去了半两银子,这古代的生产力底下,锅碗瓢盆的什物都是极贵的。
剩下的银子,买了些糙米,足够家里人吃半个月的,一点点盐巴,以及常用的调味品,贵的香料沈老三没买,这些东西仔细算着也用去了半两银子,路过卖肉的摊子,沈老三看着沈晓晴这两日瘦了不少,又狠狠心,买了二斤五花肉,筒子骨和猪下水和一只小母鸡。
这才满载而归的回了村。
沈晓晴看着面前的堆成小山的食物,差点儿激动的跳起来,这应该就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吃的最好的一顿了。
只是下一顿,她还是要自己想办法。
沈晓晴深吸一口气,开始处理食材,她先把鸡处理好,收拾利索之后便把调料都放好,和鸡一起放到锅里直接炖。
接着处理处下水,猪下水是一个费时费力的活,她这生生前偏爱这些东西,又是外科医生,处理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至于五花肉和猪筒骨,她还是抹了点盐,挂到窗口风干,不着急这么一口吃成个胖子,做成腊肉以后家里省着点吃。
这么收拾好之后,她便从邻居家用两文钱买来了大捆青菜,光这些青菜就足以堆成另一个小山了,虽然旁边放着一捆干野菜,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来的。
可干野菜,不如鲜嫩的野菜可口有营养,还是先留着吧。
沈晓晴抓了一把洗净,扔到锅里和鸡一块炖煮,又从空间里取出几样草药,放进去一块焖煮,补气养身。
接着烹炒猪下水,这东西若是要炒的好吃,还是要放足了料,只不过这个时代的香料比较贵,要真放足佐料,也是要费一大笔银子的。
沈晓晴估摸着从空间里取出几样调味的东西,虽然也有药用,不过对身体也有补益的作用,加上一点点的调料,以最基础的葱姜蒜爆炒出香,味道也算是另一番味道了。
不过要是有点辣子就更好了。
沈晓晴砸吧着嘴,有些怀念她前世的厨房。
很快从锅盖儿缝里慢慢透出一股子香味儿,渐渐充满了整个屋子,沈晓晴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这也太香了。
不过,昨天她救回来的那个男人怎么样?
沈晓晴想了想,还是从厨子里拿出来一副碗筷,放在了旁边。
又拿出抹布在水池里涮了涮,打算清扫一下那男人昏倒躺着的那间屋子。
这两天她一直都定期去清扫,为的就是尽量减少细菌感染,通风也是要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