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进宫去告你们!”
北霞兰提着裙子气冲冲地又往皇宫方向走了。
然而这一次,北霞兰依旧没有得到元楚帝替她主持公道,相反,元楚帝听明白她的来意之后,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元楚帝语气里满是失望:“霞兰,你太令朕失望了,这个时候,你不去好好陪着你母亲,反而迁怒一些不相干的人,实在是主次不分。你母亲养了你们兄妹这么多年,你们不去送你们母亲最后一层么?”
“我主次不分?她不相干?”北霞兰却像是被元楚帝一下子刺激到了,根本没有听清楚元楚帝后面说的,咬着前面元楚帝说的话不放,“父皇!我和慕千兮到底谁才是你的女儿?要不是慕千兮给母妃下毒,母妃怎么可能会死?”
“要不是慕千兮那个毒妇容不下女儿,女儿怎么会被发配到白马寺去吃苦?父皇,为什么你这么向着慕千兮,难道就因为三哥吗?”
“啪!”元楚帝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这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什么?”
元楚帝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北霞兰蠢得无可救药,“朕之前就说过,慕千兮医术不错,你再这样闹下去,别怪朕不给你留情面。”
北霞兰哭道:“你明明就是偏心!偏心!唔……”北霞兰哭着跑了出去。
元楚帝心中仅剩下的那点儿对北霞兰的爱护之心一下子就没了,“德福,既然七公主不想去送齐妃,你带几个人看顾着七公主,就让七公主在宫中替齐妃祈福吧!朕的孩子,可不能这么冷情冷性。”
元楚帝一声令下,便将北霞兰禁足在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