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一落里,从不惹人注目,没想到竟是苦练出一身的本领。
她仔细涂抹着,看着他的手,他骨节分明,比她的手不知道要长多少哩。
“以后净过手后,便把这个涂到手上就可以了。”她声音不觉然柔和,真心觉得前一世的霁月过得实在可怜。
他在沈家这么多年,默默无声,无求无欲,从不争强好胜,也从未人关爱过他。
她还欺负他。
霁月问她:“你也都这样帮别的哥哥抹手?”
沈朝歌忙摇头:“没有。”
别的哥哥无须她关怀,何况她与二公子四公子关系也不好哩。
“你闻一闻,你的手现在可香了。”
无须去闻,他也能嗅到,女孩子家的玩意儿,确实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