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右手触碰过花莺梓的胳膊,老太医不敢作揖,对楚逸辰点头说道:
恭喜太子爷,太子妃娘娘腹中的胎儿,所幸并无大碍,只是伤了些胎气,好生用药调养便可。
如此说来,楚逸辰总算是放下了心,有劳太医了。
来不及寒暄,老太医拿出酒精,为花莺梓的伤口消毒。
不一会,学徒端着熬制好的麻沸散,走进大帐。
喝下麻沸散,定然是要沉睡几个时辰,花莺梓不放心的叮嘱道:
爷,我睡着后,一定要按时给百姓们分发汤药,就算是逼,也要逼着百姓们喝下去。
傻丫头,自己都这样了,还在关心那些愚蠢之人,他们何时又为你想过?
心头一痛,楚逸辰点头应道:梓儿,放心吧,爷知道该怎么做。
花莺梓点了点头,转而又对太医叮嘱道:
太医,为我缝合后,记得用酒精洗手,好生沐浴一番,换一身衣服,呆在帐篷里,自我隔离一日,监视好自己的脉象。我观这瘟疫,一日内便会出现症状。
老太医点了点头,既然太子妃娘娘都敢如此拼上性命,奔波在抗瘟疫一线,他这个老头子,又怕甚?
蓦然,花莺梓喝下麻沸散,思绪逐渐涣散,困意涌上心头,逐渐的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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