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心的说,清儿的舞更胜一筹,看来今年的头筹,非墨清莫属了。
长公主的话,听在楚墨清的耳朵里,比方才的曲子还令人心悦。
提前准备了这么多天,日日夜夜苦练,流了那么多的汗,就是为了今日能够拔得头筹。
果真,方才楚墨清的那支舞,压下了之前所有人的势头,她心里想着,今年定然不会再空手而归了。
清儿啊,你给皇姑姑献的这支舞,皇姑姑很喜欢,若是日后有空,可要多给皇姑姑看看。长公主笑容可鞠的脸上,满是对楚墨清的喜爱。
知道了皇姑姑。楚墨清笑盈盈的应了一声,缓步走下舞台,坐回到楚墨清的身边。
有刚刚楚墨清震撼人心的那支舞,接下来的表演似乎又变得索然无味。
场中的人们,有的回味着刚刚楚墨清曼妙的舞姿,有的则又开始讨论起政事。
这使得继楚墨清之后,上台为了拔得头筹而表演的人,更为孤寂尴尬。
皇后的目光依旧落在花莺梓的身上,见她迟迟还不肯起身,不觉暗自失望。
反观花莺梓这边,继楚墨清那场视觉震撼的舞蹈表演后,似乎今年的头筹稳稳的归于楚墨清了,花莺梓也就放下了心,没有必要出手在为她争那只三尾狐了。
苏芷祺晃了晃手中的茉莉酿,一口而尽,胳膊撑着因为微醺而泛红的脸,目光远远的落在楚逸辰的身上。
此时的楚逸辰,与邻桌的人交谈间,目光时不时便会与花莺梓对视。
两个人越是伉俪情深,苏芷祺的心则越痛。
从她情窦初开的年华开始,她的整颗芳心,都在楚逸辰这。
每每绞尽脑汁的想跟楚逸辰靠的更紧,可每次满心悸动过后,换来的确是失望。
楚逸辰就连正眼,都懒得看她。
苏芷祺曾一度的怀疑,难道自己真的不美吗?难道自己不是人们常说的京城第一才女吗?
好不容易受老天的眷顾,苏芷祺能有嫁给楚逸辰的那一天,花莺梓却偏偏搅了进来。
酒杯沉沉落下,苏芷祺的额头枕在她那纤细白皙的胳膊上,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泪花,不滴落下来。
对面男宾席间,看见苏芷祺这般楚楚可怜模样的几个男宾,不仅心疼的蹙紧眉头,当真是我见犹怜。
妹妹,你怎么了?醉了?安平郡主见苏芷祺这般状态,关切的问了一嘴。
缓了缓心神,强迫着自己不要让泪花流下来,苏芷祺抬起头,看向安平郡主,凄美的笑道:无碍,是有些微醉了呢。
看到苏芷祺有些泛红的眼圈,安平郡主心知她在撒谎,八成又是在想念楚逸辰了吧。
想起楚逸辰,安平郡主同样是惋惜的要命,目光恶狠狠的盯向主位席上的楚媛媛。
莫不是那小丫头崽子用弹弓打肿了安平郡主的额头跟嘴唇,那么这次,安平郡主定要在楚逸辰面前,大放异彩,博得他的欢心。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原本来之前便做好了很多准备,为了跳好一支舞,她苦练了很多天,可惜.
安平郡主的目光瞟到花莺梓的身上,心里难免由嫉妒生恨。
这点底下,还有好运到令人生恨的人吗?她花莺梓哪里做过什么努力,来博得楚逸辰的欢心,可却为什么她偏生的能跟楚逸辰生活的那么幸福?
苏芷祺的心境,跟安平郡主同样,甚至苏芷祺所受的伤,是安平郡主这辈子都难以想象的。
脑海里,蓦然想起那日在地牢,楚逸辰丢给她一封休书,嘴里说的那些决绝的话:
苏芷祺,你走吧,今后我们再无瓜葛,苏府如今不再是苏府,你可以回去,也可以去投靠母后,但今后不要再踏进太子府。
心碎所带来的疼,竟是那么令人窒息,即便时隔一年多载,苏芷祺仍然是能够记得一字一句。
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苏芷祺会在睡梦中哭醒,她最爱的人啊,在她面前,竟把话说的如此决绝。
苏芷祺无数次这么问过自己,难道楚逸辰的眼中,自有善妒恶毒的自己么?难道楚逸辰自始至终,都没能正眼看过她的真心么?
舞台上,竹箫演奏最后的乐音落下,台上男子躬身行礼,长公主示意,他走下了台。
苏芷祺一口干下杯中的茉莉酿,蓦然的站起身,吓了身旁安平郡主一跳。
祺儿妹妹?你干嘛呢?吓我一跳?安平郡主不满的蹙眉问道。
毫不理会她,苏芷祺甚至无视人们的目光,挺直了身姿,冷傲的缓步走上舞台。
呦,这不是前任太子侧妃,苏芷祺么?男席中,一位男子向旁桌的男子,炫耀着自己的见多识广。
她就是苏芷祺?长得还真美,就像院子里的茉莉花,老兄我真想作诗一首,送给这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