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是因为花莺梓发现,身份的确是个好东西。
就比如在被辅国将军府认回外孙女之前,皇后几次三番的为难于花莺梓。
可自从认了辅国将军为外祖父后,尤其是上次因为花莺梓挨了三十大板,而外祖父找皇上评过理,皇后再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这一次,想来搬出自己的爹爹,皇后会更收敛些,最起码不会再轻易提及,把苏芷祺送信纳近太子府的事了吧。
见皇后仍是有些半信半疑,花莺梓便将娘亲生前往事,跟花莺梓自己跟刘子耀相逢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皇后听。
“想不到,本宫的儿媳竟还是南岳国的郡主,难怪近日以来,战后两国之间外交如此频繁。
算了,军国大事,我们女人家也不懂,梓儿啊,咱们娘俩应该很少这么聊过知心话,母后想跟你聊聊。”
皇后小小抿了一口香茗,嘴角噙着笑,对花莺梓说道:
“昨日辰儿也找过父皇了,辰儿很是决绝反对将我那侄女重新纳入太子府,并把他写给苏芷祺的休书,改成了和离书,这也好让苏芷祺日后寻个好人家。
这页书翻过去,我们暂且不提了,从前母后被我那侄女的谎话迷了眼,误以为梓儿是那善妒之女,做了些对不起梓儿的事,梓儿可莫要记恨母后。”
不记恨就怪了,那日的三十大板,险些将她打死,熬过了好几天皮肉之苦,现在后背还有清晰可见的伤疤,说不记恨,就不记恨了?
心里这么想着,花莺梓点头,笑盈盈的说道:
“过去的事,莺梓早便已经不挂怀,只不过当时的那三十大板,险些要了我的命,事后又忍下了好些日子皮肉之苦,着实遭了不少罪呢。”
花莺梓的笑,在皇后看来,无比的疏远。这就好比花莺梓身后的伤疤,即便是事后皇后再怎么自责,那重重叠叠的疤痕,这辈子都抹不掉的。
如今花莺梓能如此跟皇后和谐的相处,一切都是为了楚逸辰罢了。
皇后依旧是被怼的哑口无言,心里未免也有些不高兴,想着,这丫头也太不把她这个母后当回事了。
忍着气,皇后放下茶盏,跟花莺梓说道:
“梓儿,作为女人,嫁进府门就要照顾好夫君,扮好相夫教子的角。我的辰儿宠爱于你,本宫也不是知道一天两天了。
甚至还听下人说,我那辰儿,宠爱你,已经宠爱到帮你穿衣服,帮你端晚膳。本宫倒是觉得没什么,不过难免还是要受人诟病,说你不遵女德,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花莺梓自然是听明白皇后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说好听些,她不懂照顾夫君,若是说的难听,那便是说她奸懒馋滑。
“母后提醒的是,莺梓记住了。”话语算是诚恳,可态度却很是敷衍。
皇后不仅蹙起眉头,花莺梓这般敷衍的态度,她是能看得出来的。
蓦然,花莺梓胸肺喉咙异常难受。
恶心感袭来,花莺梓来不及躲避,当着皇后的面干呕了起来。
皇后的眸子睁得老大,如此干呕,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