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可不想触这个霉头,若是被皇后知道了,她深更半夜在院子里,单独跟别的男子这般闲聊,怕是又免不了责罚。
花莺梓说罢,转身想要离去,就算是楚逸泽想要再说什么,显然已经没机会了。
见花莺梓的身影走进大殿,楚逸泽摇了摇头,嘴角阴柔一笑,足尖轻点地面,避开禁卫的视线,悄然离开了这里。
楚逸泽走了,花莺梓再次打开大殿的门,走出乾清宫,把佩刀还给禁卫,带着心中的疑虑,回到临时安顿的床榻上。
似乎是感觉自己刚睡着,便被人给摇醒了。
迷迷蒙蒙的睁开眼,接着微亮的烛光,青莲一张冷俊的面庞映入花莺梓眼帘。
“后夜了?”花莺梓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问道。
青莲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叫醒了太子妃,来替自己的班,转而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嗯。”
“好,你回去休息吧,后半夜我守着。”说着,花莺梓穿上鞋子,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门,来到皇后的寝房。
紫檀木椅硬邦邦的,坐起来很是不舒服,干脆花莺梓就寻了两张圆垫铺在地上,慵懒的半躺着身子。
卧房里,微微闪动的烛光,映照在皇后的脸庞上,一时间竟将她的脸,映照的美撼凡尘。
若是抛去以往对皇后厌恶的看法,仔细大量起来,花莺梓也倒是觉得,皇后即便是年近四十,可依旧是风姿卓越,显然保养的还不错。
只是可惜,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背后,确是一副丑陋肮脏的灵魂。
那日险些要了她命的三十大板,在花莺梓的心里,是一辈子都难以磨灭的疤痕,一生难释怀,这也注定了,她不会喜欢皇后这个婆婆。
或许是卧房里太静了,只能听到皇后微微的鼾声,花莺梓一时间眼皮竟有些沉。
半躺在两张拼一块的圆垫上,竟一个不小心睡着了。
后夜丑时三刻,好似做了个噩梦,原本睡得安详的皇后,眉头紧蹙,冷汗沿着她的额间滑落,随即猛然睁开眼。
心悸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皇后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是在自己的寝宫,不禁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里腹诽着方才的噩梦。
不经意间,皇后听见自己床榻下,传来微微的鼾声。
蹙着眉,扒着床沿朝下看去,见花莺梓缩着身子,就这么睡在圆垫上。
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缓开来,皇后的嘴角竟微微扬起。
“这丫头,就这么睡,也不怕着凉?”心中的柔软被触动,皇后腹诽了两句。
随即她轻轻的下床榻,蹑手蹑脚的走到衣柜前,拿出那件她的貂裘大衣,走到花莺梓的身旁,轻轻的为她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