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莺梓,心里麻麻的,她知道楚逸辰要说什么,红着脸,羞涩的看向楚逸辰。
“梓儿,辛苦你了,爷还有要务在身,先回府,明日爷再来。”说罢,楚逸辰在花莺梓的嘴唇上轻嘬一口。
全然没有顾及到,房里吃尽狗粮的青莲跟楚墨清。
这一幕,同样被苏芷祺瞧个正着,她正端着给楚逸辰沏好的茶水,前半身刚探进房里,便看见楚逸辰跟花莺梓如此暧昧的一幕。
醋意、嫉妒和羡慕,几种情感五味杂陈,她愤恨的咬咬嘴唇,泪水夹杂着嫉妒,滴落在托盘里的茶壶上。
最终她还是缩回了前半身子,一个人端着托盘,原道而反。
楚逸辰走了,楚墨清坐在原本楚逸辰守着的地方,陪花莺梓聊了好一会,直至窗外最后一点日头散去,楚墨清才跟花莺梓挥手告别。
大殿的卧房里,只留下花莺梓跟青莲二人,守在皇后的身旁。
跟青莲一同用下晚膳没多久,皇后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醒来。
“娘娘!”青莲激动欣喜的凑到皇后身旁,将皇后扶在怀里,轻轻帮她拍着后背。
见皇后醒来,花莺梓也稍稍放下了心,坐在圆垫上,目光落在皇后身上,片言不语。
皇后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熟悉的卧房,熟悉的贴身宫女青莲,还有她一直瞧不上的花莺梓。
“本宫这是怎么了?”皇后侧过头问向青莲。
青莲带着哭腔,忍着泪珠给皇后如实说道:
“娘娘的糕点跟香茗被人下了毒,宫里的太医皆是束手无策,是太子妃熬制的解药,才帮娘娘解的毒。”
闻言,皇后的目光极为复杂的落在花莺梓的身上,尽管是花莺梓救的她,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
“有劳太子妃了。”皇后说道。
有劳?又给你熬药,又守在身边照顾你,就连句谢谢也不说?
花莺梓心里将这皇后腹诽个遍,可表面上还是客气的说道:
“皇后娘娘这是说的哪里话,莺梓只是尽了身为太子妃的本分,如今娘娘的毒虽解,可被毒药侵蚀的内脏仍未恢复,还需静养写时日。”
“娘娘醒来,真是太好了,青莲担心了好久,奴婢这就将此事禀告皇上。”
见皇后不反对,青莲站起身子,“还劳烦太子妃照顾娘娘一刻,青莲去找躺皇上。”
花莺梓莞尔一笑,“去吧,路上注意些。”
青莲应了一声,连忙迈着小碎步,走出大殿。而这大殿里,便只剩下花莺梓跟皇后两个人,气氛极度的尴尬。
苏芷祺正巧走进乾清宫院里,见青莲脚步颇急的从大殿里走出来,忙问道:“青莲,怎么了这是?”
“皇后娘娘醒来了,我这就去禀告给皇上。”说着,青莲不作迟疑,迈着小碎步往宫外走去。
姑姑醒来了?想罢,苏芷祺快步走进大殿里,推开卧房门,见花莺梓坐在圆垫上一言不语,而皇后正躺在床榻上,睁着眼睛看向自己。
苏芷祺连忙快走几步,跪到皇后的床榻旁,“母后,你总算醒了。”
花莺梓心里犯膈应,都被楚逸辰休了,逐出太子府了,怎么还这般厚颜无耻的叫母后?
皇后对苏芷祺这个称呼,并没表现得有多不满,目光慈柔的轻抚苏芷祺的头,“好了,祺儿不哭,本宫不是醒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