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中的四个狱卒,明明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可这一会却跪在地上连连呕吐,眼看着便要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被捆成粽子的董天虎见状,出于男人的本性,下意识目光担忧的看向钰簪,可他同样担心着自己的处境,心里有些发怵。
董天虎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摸到腰带间,抽出一把亮闪闪的小刀,悄悄割着绳子。
“有有毒蛇!”尽管没看见到底是什么东西咬伤的这四个人,但还是有一名禁军,胡乱的猜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摘下腰间的佩刀,用刀鞘扒拉着牢房地面上的枯草,可将牢房翻了个遍,仍旧是没见到那东西的影子。
这时金蝉蛊已经用极快的速度,钻回到钰簪的衣服里,钰簪见到这情景,也放下心来,佯装着害怕对这几个禁卫军说道:
“快放我出去,你们把我捆在这,万一毒蛇咬我怎么办?”
禁军们没有得到命令,是万万不敢放开钰簪的,同样,没得到命令,他们也不能离开牢房半步。
“这四个人被毒蛇咬伤了,阿虎,阿杰,你们两个,把这四个人带出去,让他们的人自己去找郎中。”其中一个官职稍大一点的禁卫说道。
“喏。”两个人上前一步,一人托着两个狱卒走出牢房。
这四个狱卒已然人事不省,需找个郎中,否则命是保不住的。
“走,咱们出去等李统领,这里很危险。”说着,领头的,带着几个禁卫走出牢房,只留钰簪跟董天虎在牢房里。
这时,董天虎将捆住双手的绳索割开,他压抑着心中的恐惧,几下割断浑身的绳索。
扑到钰簪的身前,挥刀切断捆绑钰簪的绳索,将她抱在怀里,站在老虎凳上,目光警戒的看着地面。
钰簪见到这情景,险些忍俊不禁,憋回笑意,钰簪故意逗弄着董天虎说道:“恩公,我害怕蛇。”
董天虎像个傻憨憨,头低的更低,看了一眼怀中的钰簪,两个人的呼吸很近。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过头,目光紧盯着地面说道:“无碍,有我保护你,别怕。”
钰簪眸子微睁,怦然心动的感觉,就仿佛心被什么揪着,再也忍不住嘴角甜蜜的笑意,她伸出手,将胳膊搭在董天虎的脖子上,脸色绯红。
董天虎却着实像个铁憨憨,怀中美人的一举一动,他浑然不知,目光依旧认真的扫视地上的枯草。
意识正连接着金蝉蛊,花莺梓同样脸色绯红,控制着金蝉蛊,调整的视线,想要看到更多的料。
却疏忽了帮金蝉蛊藏匿身子,被几个禁卫军发现了。
“快看!虫子!金色的毒虫子!”禁卫军们看见金蝉蛊飞在半空,绕着钰簪跟董天虎飞,已是吓得脸上苍白。
心知,下一个被咬中毒的,定然就是董天虎跟钰簪了。
董天虎同样也注意到了金蝉蛊,他抱着钰簪跳下老虎凳,尽力躲着他眼前这个恐怖的毒虫子。
见暴露了,花莺梓只能想办法收回金蝉蛊,随即,肥虫子就像一只箭矢,嗖的一声飞出牢房。
众禁卫想用刀去砍,却扑了个空,一个摞着一个的倒在地上。
宗人府茅房外。
李顺脸色苍白的从茅厕里,躬腰捂着肚子,一路小跑的往牢房的方向跑。
堂主事见李顺招呼都不跟他打,直愣愣的往牢房里跑,一脸不耐烦的叫住李顺,问道:
“哎哎哎,怎么了这是?规矩忘了?”
“给,给你钱,我要进去!”李顺从腰包里,掏出三锭十两的银元宝,递到堂主事的案前。
“等等。”堂主事很是不满的挑起眉,他叫住李顺问道:“怎么?三十两银子就像进去?你当宗人府是什么地方啊?你想进去就能进去?”
李顺已经没心情再跟堂主事这老太监多言语,一把将怀里的银子,如数掏给堂主事。
堂主事正眼都不瞧这些银子,一脸轻视的问道:“这就么些银子?&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