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簪就站在御花园外,目送着花莺梓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皇后正惬意的坐在凉亭里,她面前的湖畔,偶尔有鲤鱼跃上水面,在阳光下,扬起金灿灿的水花。
望着这有意思的情景,皇后殷红的嘴唇微勾,端起身旁的茶盏,小口小口的抿着。
这时,花莺梓已经被嬷嬷带到亭子里,皇后见花莺梓一副从容淡雅的姿态,竟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娘娘,太子妃来了。”嬷嬷说道。
“嗯。”皇后轻咳了一声,有些不悦的蹙起眉头,看向花莺梓问道:
“儿媳路上可有什么事?怎么来的这么慢?”
没待花莺梓说什么,嬷嬷上前一步,欠了欠身子,跟皇后说道:
“娘娘,老身刚到太子府时,太子妃刚刚起身,故而来迟了些。”
花莺梓心中一冷,眸子微眯,转而又恢复到从容淡雅的仪态,站在皇后身前,微微颔首说道:
“回皇后娘娘,莺梓今日起的晚,故而来迟,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眼里悄然闪烁着不悦跟厌烦,脸上却笑的慈祥,跟花莺梓说道:
“罢了,坐下吧,日后可要早些起身,贵为太子妃,日后可莫要再贪床,女子应勤快一些才是。”
“是,多谢皇后娘娘提点。”说着,花莺梓从容淡雅的坐到皇后身旁,眼睛看向她身旁的杏树,一言不语。
皇后自然是早有准备,花莺梓来了之后,应该说些什么,在她的心里,悄然演练了很多遍。
她微微笑着,跟花莺梓说道:
“本宫听闻,儿媳在前线与我那辰儿相遇,辅佐我的辰儿立下不少汗马功劳,这事就连皇上都在早朝上亲口表彰。
如今,儿媳的名声在京城已是人尽皆知,听说近日皇上还有赏赐,本宫要先恭喜儿媳了。”
直到皇后今天来找她,可不是光说这些的,花莺梓眉眼弯弯,轻轻颔首的说道:
“皇后娘娘谬赞了,莺梓只不过尽身为太子妃的分内之事,为殿下解忧,理所应当。”
皇后闻言,稍稍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前即使再怎么看不惯花莺梓,可她如今,身后有富国将军府。前些日子更是在前线立下功劳,皇上对她的赏识,都是不可否认的。
就算她不喜欢,不接受,如今她也奈何不了花莺梓。
“儿媳啊,你方才说,你尽了身为太子妃的分内之事,本宫倒是觉得,儿媳只做到了一半。”皇后斜睨了花莺梓一眼,放下手中的茶盏。
花莺梓不明何意,她目光看向皇后,微微颔首说道:“若莺梓还有尚缺之处,还请皇后娘娘明示。”
话入正题,皇后和蔼的笑着,可这笑容却不打眼底,她说道:
“想来儿媳嫁入太子妃已有一年多了,我看太子府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且不说六皇子府的孩儿都一岁了,就连八皇子府跟四皇子妃的妃子们,肚子都有了动静,儿媳啊,你是不是该一了本宫想抱孙儿的心?”
这倒是让花莺梓很是理亏,看着皇后不言语。
皇后正了正色,继续说道:
“我观辰儿顷心于你,为了给你报仇,不光休了苏侧妃,还遣散了众姨娘,如今府里只剩下你一人,辰儿对你更是百般宠爱,就冲这,天下的女子都羡慕于你。”
皇后说到这,花莺梓仍是没有答话,连手边的茶盏也不曾动过。
今日的皇后,看起来很是奇怪,知道她话里有话,却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见花莺梓半天不言语,皇后倒也不想再绕弯子,她继续跟花莺梓说道:
“既然儿媳身为正妃,那就该有正妃的度量,你说呢?”
不明皇后所言何意,花莺梓微微颔首,“儿媳不知做了什么让皇后娘娘觉得欠缺肚量之事,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