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你刚刚是不是偷换我的棋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徒儿在这,我就没好意思说。”
“呸!你个臭棋篓子,输了就是输了,还诬陷我换你棋子?技不如人,就别找什么理由,下不过,就是下不过。”
“你放屁!这把不算,再来!”
花莺梓跟钰簪相识一笑,同时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时谷灯迎面走了过来,“哎,莺梓师妹,钰簪师妹,你们见过师傅了?”
“嗯。”花莺梓微微颔首。
“也罢,这是师傅让我给你们俩取来的,拿着这块玉牌,便示意着你们是武华山的门徒,日后在江湖上蒙难,碰见同门师兄,也好有个照应。”
说着,谷灯将两块刻着武华两个大字的玉牌,各自递到花莺梓跟钰簪二人的手中。
“这些日子,多谢谷灯师兄照顾了,若日后有缘,我们还会在碰面的。”花莺梓眉眼弯弯的笑道。
谷灯轻轻一笑,“嗯,去吧,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着花莺梓离开,谷灯望着她的背影,愣了好一会神。
“日后一定会再相见的。”
腹语了一句,谷灯唇角微勾,精瘦缥缈的身影,一身微风轻轻卷起他的道袍,颇为潇洒的缓缓走向上山的石阶。
翌日清晨,楚逸辰叫来的两辆马车停在山门口。
楚逸辰领着花莺梓跟钰簪,将行礼堆放在后面的马车上后,花莺梓抢先一步,拉着钰簪爬上了后面的马车。
只剩下楚逸辰一个人,有些可怜的坐在前面的车,一路上竖起耳朵,倾听着后面马车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一路上走走停停,白天赶路,夜里找客栈休息,也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楚逸辰的两辆马车,驶进了京城的大街上。
许久没回京城,花莺梓遥望大街的两边,心中感慨万分。
短短的一年时间,她跟楚逸辰,经历了太多,再次回到这里时,与当初已是截然不同。
守城门的侍卫,听说是这次战争的主帅,太子殿下带着太子妃娘娘回来了,连忙组织着京城驻军,沿着大道整整齐齐的列好队伍。
“哎,老拐,你说这是谁回来了?”瞧见动静,京城百姓们纷纷过来围观,其中一个衣衫破烂的年轻人,跟另一个人问道。
“谁知道呢?瞧这马车,很普通啊,可你瞧瞧这当兵的,一个个站得齐刷刷的。”另一个人同样是一脸不解的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