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她说道:“钰簪,在这你就叫我师妹吧,毕竟我现在也是武华山的门人,就差拜师礼了。”
“啊?这”钰簪显然有些难为情,“娘娘.我还是叫你师姐吧叫师妹我是万般不敢的,再说娘娘比我大,奴婢,哦不,师妹觉得叫你师姐最合适。”
话音落下,钰簪一改阴郁的脸色,笑盈盈的跟花莺梓说道。
“好好,随你,那我就是你师姐,我叫你师妹。真是的,你一下都把我叫老了。”花莺梓打趣的跟钰簪说道。
两个人话匣子打开,便在屋子里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蓦然,楚逸辰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过来,跟花莺梓说道:
“梓儿,再不梳洗,一会出去晚了,不怕被师傅责骂么?”
“呃”
楚逸辰的话音刚落下,蓦然,房门便被敲响,“徒儿,起身了吗?”
是方锡!花莺梓连忙站起身,走到房门前,打开门,刚好看见面色眼里的方锡站在门口。
“师傅。”花莺梓颔首唤道。
见花莺梓头发乱糟糟的,眼角还挂着眼屎,微微蹙眉,半责怪的问道:
“徒儿,这都及时了?还不快快梳洗,学艺需勤,不然还能学成什么?”
“是”花莺梓被训得大气不敢出,双手叠放在两腿前,乖乖的低着头。
见花莺梓乖巧,方锡满意的点点头,“好了,早晨是武华山的拜师礼,我来给苍云那老杂毛跑个腿,夜里才是我们巫蛊家叩拜祖师爷,你快些梳洗,然后去前山吧,早膳你没赶上,为师给你带了肉包子。”
“谢谢师傅!”花莺梓闻言,笑盈盈的接过装着肉包子的布袋子,捧在手里还微微有些烫手,一问起来,更是弥漫肉香。
“不必客气,以后早些起来,一清早,我看金蝉蛊都出去觅食了。”方锡背过手,又开始半责备的念叨。
花莺梓闻言吐了吐舌头,“师傅,你看见啦”
提起这,方锡是不打一处来,金蝉蛊那个家伙,是一大清早就闯进方锡的卧房里,差点吃掉他随身携带的蝎蛊。
莫不是方锡能降住金蝉蛊,怕是他的蝎蛊就要成了那肥虫子的盘中餐,真是个能惹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