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自己的生命跟他的比起来,还是他的更重要一些。
心里想罢,花莺梓使足了力气,胳膊撑着桌子,坐直了腰身,她抬眸看向方锡:
“方道长对莺梓的救命之恩,莺梓自然永远牢记于心,不知方道长有何条件,只要能救殿下,莺梓万死不辞。”
“真的?”方锡目光炯炯的看向花莺梓。
就连苍云都有些呆不住了,在他的眼里,方锡一向行事光明磊落,今日怎么如此反常?
跟花莺梓坚定的眼神交织了好一会,方锡突然仰天朗朗笑了几声,目光又落在花莺梓的身上说道:
“好,那老夫可就说了,我的条件,就是你要拜我为师,日后对外就说,我,方锡,就是你的师父。”
嗨!原来是这个!这老头子,看着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怎么也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这是开玩笑的时候么?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前后反差太大,花莺梓已是一头黑线,若不是现在身子虚弱的连抬起头都要费很大的劲,花莺梓还真想敲他脑壳。
“嘿!你个老杂毛!我还想收她为徒呢,你怎么还捷足先登了?不行!娘娘,你不能同意!”苍云道长指着方锡骂道。
“苍云老登!你说谁是老杂毛?”方锡气得直跳脚,指着苍云回骂道:
“我看你今天如厕是没擦对地方,满嘴腥臭,挑个粪桶,你都想尝尝咸淡,你怎就这么欠?我想收徒,你凑什么热闹?”方锡同样毫无惧色的回骂道。
两个人一来二去,骂的是越来越不入耳,众武华山弟子看得是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他们眼中的师祖么?人设崩的是一塌糊涂。
最后,还是两个人达成协议,各教各的,可有趣的是,两个人,一个教正宗的道教武术,而另一个则教些驱蛊的旁门巫术。
拜师礼自然暂时是免了,瞧花莺梓现在这身板,头磕下去,恐怕抬起来都费劲。
于是两个人达成了协议,就连拜师礼,也是事后各拜各的,可两个人似乎并没有问花莺梓的意见啊.
眼下要紧之事,就是尽快拔除楚逸辰体内的蛊毒。
莫不是花莺梓刚从鬼门关前走一遭,现在浑身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她真想现在就拜师,好让这两个老家伙别吵了。
“莺梓谢过二位师傅抬举,敢问方师傅,现在可以先救人么?”花莺梓撑着桌子站起身,尽可量的让自己对两个老头说话的态度恭敬一些。
闻言,方锡轻咳了两下嗓子,又摆出一副生人莫近的严肃面容,他尴尬的干笑了两声,看向花莺梓说道:
“好,良时已到,徒儿,今天为师就教你怎么用这黑蝉蛊。”
说着方锡搬过一张椅子,放在楚逸辰的床榻旁,他朝门外招了招手,浑厚的嗓音喊道:
“门外面的,进来两个女娃子,把我这徒儿扶过来。”
方锡的话音落下,拥挤在门外看热闹的一众道士里,走进来两个身形纤瘦,穿着统一制式灰白相间道袍的女道士。
“师妹,小心点。”两个女道士对花莺梓这个新师妹很是好奇,尤其是听说她会用蛊。
在一座山上待久了,平日里接触的都是自己山上的武学,还从未见过蝉蛊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扶着花莺梓走到凳子旁坐下,两个人站在她的两边,小眼神不时的偷瞄着花莺梓,想要看看这他们口中所说的黑蝉蛊,到底会从哪里出来。
不理这两个好奇宝宝,方锡严肃的目光与花莺梓的眸子对视,他郎朗说道:
“徒儿谨记,为师念一句咒,你就念一句,切记,不要念错了。你可准备好了?”
“徒儿准备好了。”花莺梓微微颔首说道。
“好。”方锡应了一声,转过头站在花莺梓的身旁,目光看向楚逸辰,开始缓慢的诵读起咒语。
花莺梓竖起耳朵,认真学着诵读每一句咒语,渐渐的,她感觉到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似乎从她的腹腔一直逆游到胸腔,最后抵在喉腔,令花莺梓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这一咳嗽不要紧,花莺梓眼睁睁的看见自己咳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