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又有东西在恐惧,在呐喊,就好像连接着自己的情绪,连她自己也在恐惧。
不觉得,手有些发抖,她看向方锡端到身前的碗,听他问道:“娘娘,你可想好了?服下这碗,生死难料。”
克服掉心里那股恐惧的声音,花莺梓很干脆点了点头,接过碗,“想好了。”
“且慢!”没待花莺梓饮下肚,方锡从怀里翻出一个小瓷瓶,到处两粒药丸来,“娘娘,这是解蛊毒的药,先服下,虽然抵不了黑蝉蛊的毒,但总比没有强。”
“多谢方道长。”花莺梓眉眼弯弯的,张口接住他喂过来的两粒药丸,囫囵吞了下去。
随即,她眸光凝视血碗,咽了口玉津,心里面的恐惧愈来愈盛。
她闭上眸子,趁着自己改变主意,一仰脖,喝干碗里的东西。
不知为何,愤怒,恐慌的情绪涌上心头,霎时间花莺梓浑身上下,每一个神经都在撕心裂肺的疼,就宛如被上万只蚁虫叮咬。
尤其是小腹,疼的宛如肝肠寸断,花莺梓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力气,她从椅子上跌倒在地,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拼命的哀嚎。
疼,真的很疼,疼的她眼前发黑,疼得她忘了如何呼吸,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肆意游走。
一会窜到她的腹腔,一会又窜到她的胸腔,五脏六腑显然成了那东西的游乐场。
“小子,快扶起她!让她盘膝坐着!”方锡朝着谷灯焦急的喊道。
“是。”谷灯不敢迟疑,他红了红脸,将花莺梓抱起,让她盘膝坐在地上,用自己的身子撑着她,不让她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