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点火。”方锡吩咐着。
谷灯应了一声,掏出火折子一把点燃了这只死去的矮骡子,转瞬间便是轰燃大火。
“我们回去吧,烧了这只矮骡子,没了我们的气味,这些东西日后也找不到我们的麻烦,对了,还有我们身上的外衣,仍在乱石堆,撒上硫磺烧了。”
说着,方锡率先脱下了外衣,仍在方才他们趴伏的乱石堆上,直到花莺梓跟谷灯两个人,同样是将外衣脱下,扔在那后,方锡又密密麻麻撒了很多硫磺。
“点火。”方锡吩咐道。
“轰”的一声,三件外衣在烈火下剧烈焚烧着,火焰跟燃烧衣物的味道,很快便冲散了他们原本留在乱石堆里的味道。
按照来时的路,三个人走出这座山林时,天已然大亮。沿着小路,走进上武华山的小林子,绿叶上还沾着露水。
栖息在树上不知名的鸟儿,在三个人经过它们脚下时,总会“呼啦啦”的飞散开来。
如果可以,花莺梓下辈子都不想在深林里过夜了,昨夜她所看到的一切,就仿佛挥之不去的影子,每闭上眼,都会想起那一双双幽绿的眼睛。
不过总体来说,这一夜没白跑,楚逸辰总算是有救了,想到这,花莺梓原本沉重的脚步,在这一时间轻快了许多。
没心思休息,没心思吃一顿早膳,三个人径直的走上武华山,回到太乙堂。
方锡将三个人昨夜抢来的龙蕨草放在桌子上,他的眸光很是认真的看向花莺梓。
“娘娘,龙蕨草虽已夺来,可若是要降服你体内的黑蝉蛊,就要走一趟鬼门关。
现在娘娘后悔还来得及,依老夫来看,令尊给你下蛊,并非要夺你性命,故此,蛊毒不曾发作。
但倘若娘娘若是服下龙蕨草,你体内的黑蝉蛊,恐怕会在你身体里胡乱放蛊毒,成则成,不成则死,全看娘娘造化,娘娘你可要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