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老妇人想跪又不敢跪,只得不停的哈着腰,就像拜佛一样,朝着花莺梓跟楚逸辰二人朝拜。
不同于楚逸辰,花莺梓表现得很不淡定,她如坐针毡的站起身,拉住老妇人的胳膊,“阿婆,我说过了,举手之劳不必言谢,我又不是庙里的佛像,你莫要拜我,快快照看你的儿媳跟孙儿吧。”
“是,是,民妇有罪,民妇有罪。”
“快去吧,现在需要照顾的是翠铃母子。”
“民妇多谢太子妃娘娘记挂。”说罢,老妇人转身将孩子放在汉子的身旁,给翠铃盖好了被子。
得空好好看看自己的孙儿,老妇人才发现,包在孙儿身上的襁褓,是一件淡青色的锦袍,一看便知价钱不菲。
转眼看向花莺梓,见她身上只穿着里面的衣裙,她的腿上跟裙子上还沾有点点血迹,吓得老妇人连忙说道:
“哎呀,娘娘的衣服价钱不菲,给我这孙儿当襁褓不说,还弄脏了身上的衣服,老妇这就那几件翠铃的衣服给娘娘换上,娘娘身上这身衣服,老妇洗洗。”
“不必麻烦。”花莺梓说道:“衣服我换下来装进包裹里便好,一会我们回房休息,阿婆帮我找一身干净衣服就好。”
老妇人应了一声,毕竟她也知道,人家太子妃的衣服,也轮不到她来洗。
汉子很是不好意思的点头憨笑,他没办法起身抱孩子,只能看着小家伙躺在自己的身边,目光里满是父亲般的慈爱。
这一刹那,花莺梓看见他的眼神,让她想起了刘子耀,当时在靖王府,刘子耀就是喜欢用这种慈爱的目光,看向花莺梓。
只不过,刘子耀对花莺梓的父爱,有些令她不安,或者说他的所作所为,都是花莺梓难以接受的,为了将她留在身边,刘子耀不惜抹去花莺梓的记忆,这份父爱,是不是有些自私了?
可自私这个词刚从脑海中闪过,花莺梓便立即甩开了这个想法,毕竟她在太子妃屡次被陷害是真,刘子耀打听到了这些事,自然是以为她在太子妃过得不幸福,所以才会不择手段的想要把她留在南岳国吧。
可她这次当着他的面,从南岳国逃出来,是不是辜负了他这份父爱呢?
这么想着花莺梓突然有些走了神,楚逸辰察觉到花莺梓的异样,连忙侧过头轻声问她,“梓儿,你怎么了?”
“啊?无碍。”花莺梓莞尔一笑,随即她眸子从楚逸辰的脸上,又扫到汉子的脸上说道:
“翠铃是这位道长先发现的。”
说着,花莺梓回过头,用目光指了指坐在她跟楚逸辰后面的道士,随后转过头跟汉子继续说道:
“我们遇到道长的时候,翠铃的羊水已经破了,情急之下,我就让他们两个男人在山坡下面等着,我为翠铃接生,所幸母子平安,想必翠铃跟这孩儿以后必有后福。”
老妇人害怕汉子说不好话,惹得太子跟太子妃不高兴,还没等他开口搭话,老妇人便抢先说道:
“民妇多谢太子妃吉言,多谢太子妃搭救,家虽贫,可若日后殿下,太子妃娘娘跟这位道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家必要赴汤蹈火,比报答三位贵人的救命之恩。”
“无碍,为储君,应当心系百姓,此等举手之劳的小事,二位还是莫要挂怀,夜深了,我们也就不叨扰你们一家人休息,还劳烦借宿一晚,我们明日便走。”楚逸辰说道。
“好,好,寒舍正好还有两间房,老妇这就去收拾收拾,寒舍贫凉,还望殿下,娘娘跟这位道长莫要见怪。”
“无碍,劳烦阿婆了。”花莺梓莞尔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道士一直未开口,一是太子跟太子妃在前,他插不上话。二是他的目光跟注意力一直偷偷的落在花莺梓的身上。
老妇人起身走出屋子,去另外两间房忙碌起来,道士犹犹豫豫的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却还是没能说出口,叹了口气,拱了拱手跟花莺梓跟楚逸辰说道:“殿下,娘娘,贫道去帮阿婆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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