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楚逸辰的眸光再度闪烁一道危险的气息,他顺势的一把将花莺梓捞在怀里,灼热的唇在花莺梓的脖颈跟耳边肆意侵略,手也在花莺梓的身上到处点火。
花莺梓情迷意乱中,连忙推开楚逸辰, “楚逸辰你等等,你的伤刚重包扎好,你想再裂开么?”
“怕,就是忍不住,梓儿太美了,如果不吃的话,岂不是暴殄天物?”
“不行!照你这么折腾,还没等你伤口裂开,暴毙而亡,我就被你弄散架了!”花莺梓很是干脆的拒绝道。
“的确,就她这个小身板,以后确实得轻一些了。”楚逸辰腹诽一句,重新一把将花莺梓揽回怀里,楚逸辰厚着脸皮说道:
“昨晚我的的确确是以为在做梦,意识不是很清醒,不然我会克制的,梓儿若是不信,我们现在可以继续。”
花莺梓闻言,连忙双手撑着楚逸辰的胸膛,从他的腹部钻了出来,刚刚运动的有些剧烈,花莺梓未免有些急喘,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蓦然变得粉红粉红的。
她连连朝后爬了很远,才放下心来,瞪了一眼楚逸辰,又气又羞的跟他说道:
“哼,你少得寸进尺,还有下次?想得美!本姑娘若不是看在你昨夜太可怜了,才那什么的。”
言罢,花莺梓两只胳膊撑在身后,坐在离楚逸辰三步开外的地方,保持着安全距离,防止楚逸辰冷不丁什么时候,又犯病。
“那我不管。”楚逸辰笑着耍起了赖皮说道:
“反正梓儿,你同意了,我昨夜以为在做梦,一点都没感觉到怎么样,就好像胡乱的使了个包子,没尝出来什么馅的。
等你那好了点,我们继续,你得补偿我。梓儿你知道么?那日你在靖王府后面的大山里,看向我的那冷漠的眼神,你知道我有多心痛么?
虽然这些都不怪你,但这两个月以来,我找你找的真的好苦,梓儿,你说要不要好好补偿补偿我?”
楚逸辰这耍无赖的本事,着实让花莺梓对他刷新了新的认识,原本那个翩翩君子、战场枭雄的人设,一瞬间在花莺梓的脑海里崩塌了。
无奈的坐在那叹了口气,花莺梓选择了投降,要不然过一会,楚逸辰还指不定又要怎么扮可怜,她的心可受不了这么个大男人在她面前撒娇耍无赖。
“好吧好吧,等你伤好了以后再说。”花莺梓羞红了脸,低下头,声音微不可闻的说道。
“你说什么?哦!听懂了,爷没事!爷如今真的没事,梓儿,你若是不信,我们今晚可以试试。”楚逸辰依旧是厚着脸皮,满目戏谑的说道。
闻言,花莺梓脸更红了,她佯装生气的朝着楚逸辰喊道:
“滚!别得寸进尺!你现在给我好好呆着!若是伤口在崩开,我可不管你!”
“哦。”被花莺梓骂了一句,楚逸辰最终老实了下来,的确,自从他清晨伤口又崩裂开,现在动动身子,疼的很厉害,想必几天之内,他真的需要好好休养。
好在,现在洞里的食物还很充足,洞门口腌晒的肉干,足够他们吃很久的了。
可现在唯一让他最为担心的就是刘子耀,若刘子耀这个时候找上门,可就麻烦了。
如实这般,为了尽快让楚逸辰好起来,花莺梓跟楚逸辰在山洞里一呆就是八天。
有充足的食物,花莺梓倒也省了走出山洞觅食,她只需要偶尔出门打点水回来,或者在小溪边洗洗衣服。
第八天清晨。
伤口已经有一点好转的楚逸辰,为了能尽快的回到京城,早早的便起身收拾东西。
绕着山走了很远,二人终于走回原先从山坡上滚落下来的地方。
只可惜,不出楚逸辰所料,那匹被拴在树上的白马,被野兽吃得连根骨头都不剩,两个人只好按照原来楚逸辰制定好的路线,慢慢走出这座山。
没有了马,两个人计划着等走出这座山,到镇子上重新选一匹马,所幸花莺梓之前的银两还在荷包里,在加上楚逸辰身上的银两,两个人足够支撑很久。
可花莺梓最为担心的,同样是刘子耀追来,如今楚逸辰的伤势还没好,不能大幅度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