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讲述的这些往事,就仿佛像一段又一段影像,只不过无比的模糊,就好像做了一场梦,早上醒来,只能记得大概。
似乎,花莺梓更加能够肯定,楚逸辰说的才是实话,因为她曾想起的那些画面,跟楚逸辰所说的基本吻合。
反观,或许刘子耀跟楚逸祺跟她说的那些,才是真正的谎言。
这两天看来,楚逸辰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会虐待她的人。尽管有的时候,楚逸辰做事有些强硬,有些霸道,但绝对不会伤害她一分一毫。
“傻丫头,这回你愿意相信我了么?那刘子耀虽然是你的父亲,可你跟他从来都没什么交集。
我不反对你跟他父女相认,可这并不代表,我会让他把你带走,他竟然抹去你的记忆,只是因为害怕你回来找我。
他若是芥蒂两国关系,那么完全可以通过外交的方式来解决,何必出此下策。还有那楚逸祺,他竟然背着我向你提亲,还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日后他若是再对你起异心,我绝不饶他。”
听着楚逸辰的碎碎念,花莺梓伸出手,轻扶楚逸辰的胸口,柔声的安慰道:
“好啦,莫在生气了,我信你,只是我现在有点想不起来,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再好好想想吧。”
花莺梓的慰藉,当真是一剂良药,楚逸辰的气消了不少。
他一只手伸进大斗篷里,温柔的握紧花莺梓的手心,“梓儿,慢慢想,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大不了我们重新来过,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就好。”
突然,一条宽大的溪河映入楚逸辰的眼帘,刚刚说的太投入,导致楚逸辰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路。
不知道溪水的深浅,楚逸辰双腿夹紧马腹,单臂紧勒缰绳,白马长长的嘶鸣一声,跨过宽大的溪河。
有惊无险的,楚逸辰长舒一口气,随后继续跟花莺梓说道:
“梓儿,你知道么?你就是我的一剂良药。你不在我身边时,我的心从未安稳过,整日整夜的睡不好,吃什么都没有味道。
梓儿,当我失而复得,把你抢回来时,我什么病都好了,吃东西也香了,觉也睡得踏实了,活着也有意思多了。
很快我们就能回到京城,到那时我们就能回去好好过日子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即便是我的母后也不行,我不能再失去你。”
楚逸辰的这番话,说的很是可怜,就像个孩子,丢了最珍贵的东西,在倾诉委屈一样。
花莺梓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听得有些动容,跟楚逸辰相握的手心也紧了紧。或许,前两次自己用簪子刺楚逸辰的麻穴,的的确确是伤害到他了。
楚逸辰赶的很急,除了晌午,两个人用过午膳休息了一会后,楚逸辰几乎全天都在赶路。
他很是迫不及待的回到京城,楚逸辰身受的内伤还没有痊愈,倘若这时候遇到刘子耀,会很麻烦。
夕阳西斜,天边的云朵泛起一片片殷红,偶有成群结队的大雁,在日头的余晖下,发出阵阵鸟鸣。
在崎岖不平的山丘上,楚逸辰放缓了行驶速度,眼看着太阳又要落山,应当要抓紧找一个可栖息留宿的地方。
“梓儿,饿了么?”楚逸辰摇醒睡在怀里的花莺梓,柔声问道。
“啊?嗯”花莺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摸了摸肚子,却没感觉到怎么饿,随即回答道:“还好吧不是那么饿。”
楚逸辰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花莺梓的小肚子,“那就是饿了,我们找个地方落脚,在这里留宿一夜。”
咪蒙中,花莺梓用手搓了搓脸,才感觉到精神了一些,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腰酸疼的厉害,于是说道:“好吧,确实不怎么饿,但就是有些累了,腰酸痛酸痛的。”
驱马又走了好一会,花莺梓瞧到了一处小溪,“你快看,那里有小溪,我们夜里要不要在那里留宿?”
楚逸辰朝小溪那边望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不行,丛林里的走兽,晚上都喜欢到溪边饮水,太危险了。”
问话,花莺梓吓得浑身一个哆嗦,照楚逸辰那么说,若是晚上起夜,睁开眼看见一只大狗熊正蹲在一边看着你,会是一副怎样的画面?
又行了好一会,楚逸辰在一处怪石嶙峋的平地停下,花莺梓四周张望了一圈,也没看出来哪是适合住人。
“梓儿,我们晚上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