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莺梓的身上很舒服,疲惫跟酸痛感全无,花莺梓的心情也好了些。
转念间,花莺梓心里也有了点疑惑,这还是刘子耀口里说的那个楚逸辰么?没感觉到,他哪里很暴力啊。
心中带着疑问,花莺梓小心翼翼试探的问道:“那个,楚逸辰,我真是你妻室吗?”
闻言,楚逸辰伸出手,在花莺梓的头顶弹了一下,痛得她“哎呦”一声,连忙伸手捂住头顶。
哪知道这一动,两边原本就是很酸痛的肩膀,被这么拉扯下,差点把她的眼泪疼出来。
“老规矩又忘了,都说了,你可以叫我相公,可以叫我爷,就是不能直呼我大名。”楚逸辰勾唇,佯装生气轻斥道。
“那,之前在京城,你为什么打我?又为什么虐待我?”花莺梓缓缓的放下肩膀,声音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傻丫头。”楚逸辰话音温柔的轻斥一句,随后跟花莺梓解释道:
“我怎么可能虐待你呢?从你嫁进我家,我连大声训斥你,都不曾有过。梓儿,不管是刘子耀还是楚逸祺,你不要相信他们的话,他们就是在挑拨我们的关系。
梓儿,我永远也忘不了,我们初遇的那个早晨,我永远也忘不了去赈灾的那天清晨,你带着伤,大雨中举着伞,站在城门外,目送我离去。
我更永远忘不了,我们在军营里那一点一滴的甜蜜。梓儿,每当我陷入困境,都有你给我慰藉,梓儿,我怎么可能舍得伤害你?”
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初遇的早晨.那个下着大雨的清晨.军营
模糊的记忆浮现在花莺梓的脑海里,可依旧是模糊不堪,就像是早晨醒来,急不得昨夜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