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梓,我楚逸祺不怕背弃人伦,更不怕被天下人戳脊梁骨,哪怕是父皇跟皇兄找我问罪,我也不怕。
我只想弥补回我们之间失之交臂的缘分,我知道,那个时候你也喜欢我,只是你嫁进太子府,是情非所愿的。”
“好家伙,你倒是不怕背弃人伦,不怕被万夫所指,可是我怕呀,被人戳脊梁骨的事,干嘛非要带上我呀?”如是这般暗自腹诽了两句,花莺梓的头垂的更低。
“我不记得了。”视线从鞋子移到自己的膝盖,花莺梓低声说道。
“没关系莺梓,你忘了我没关系,我们还能重新来过的,这个世间,我唯一想要得到的,也只有你,莺梓,只要我们在一起一天,哪怕第二天我死了,也值了,答应我好么?”
一个动容的念头,闪过花莺梓的脑子里,导致她差点想狠狠的打自己一下,自己可是个男人,想什么呢?
脸色有些红,花莺梓低声问道:“能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么?”
“好,我给你时间,哪怕是一年,那我就陪着你,等你一年,可是莺梓,不要让我多等好么?因为,我怕哪一天我死了,却还没能等到你的回答。”
“嗯。”屋子里不可描述的气氛越来越浓重,花莺梓显然有些待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子,“那个.我出去透透气,然后我也该睡了,两天两夜没合眼,再不睡怕是要猝死了。”
说罢,花莺梓伸了个懒腰,走向门口。
她刚推开门,还有半边身子没迈出去,很快的就连忙关上房门,身子也缩了回来。
“怎么了?”楚逸祺问道。
花莺梓用后背靠着房门,面色惶恐的看向楚逸祺,“刘子耀来了。”
“什么?”楚逸祺脸色大变,现在的他可是很虚弱,没办法跟刘子耀抗衡啊。
楚逸祺连忙朝着花莺梓招了招手,腾出手身侧的被褥,示意花莺梓钻进去。
花莺梓蹑手蹑脚的走到炕檐,鞋都来不及脱的,转进被褥里,蜷缩着身子、楚逸祺翻了个身子侧躺着,挡住身后的花莺梓。
所幸花莺梓瘦弱,躲在被子里,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咋眼一瞧,也只是楚逸祺一个人躺在那。
“他有没有发现你?”楚逸祺低声问道。
“没有,刚才我看见,刘子耀在隔着窗户,往主房里看。”花莺梓躲在被褥里,紧靠着楚逸祺的背,浑身瑟瑟发抖。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刘子耀是个很可怕的人。
“噗嗤”的一声细微响动,窗户纸被捅破,刘子耀如鹰隼般的眸光,透过捅破的洞,扫视着房间里,目光落在了楚逸祺身上。
“嘘”楚逸祺小声提醒了一下花莺梓,眼里眯起一条缝,透过窗户纸被捅破的洞,楚逸祺看见刘子耀瘆人的眸光,心头一紧,肌肉紧绷着。
似乎侧着身,怕被刘子耀见疑,楚逸祺换了个平躺的姿势,扎巴扎把嘴,继续装作酣睡的样子。
紧张,无比的紧张。花莺梓躲在被褥里,害怕的闭上眼,就感觉又一双双无形的大手朝她抓来。
现在楚逸祺这个样子,若刘子耀真的走进屋里,花莺梓也只能乖乖的跟他回去。
而至于回去后会怎么样,花莺梓不得而知。手下意识的紧紧攥着楚逸祺的亵裤,手心里全是汗。
透过窗户纸被捅出来的洞,口看屋里的刘子耀,目光落在楚逸祺身上好一会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屏气凝神好一会,察觉到那道摄人心脾的目光不在了后,楚逸祺才放下心来。
可紧紧绷着的肌肉还没有来得及放松,却因为花莺梓蜷缩在被窝里,呼着热气,使得他全身的肌肉绷的更紧。
花莺梓的嘴,正对着楚逸祺的胸膛,呼出的热气不偏不倚。
满脸享受间,怕捂得时间太长,花莺梓喘不过气,楚逸祺悄悄的将被褥打开一条缝隙,给她透透气。
温热的香气传来,闻得楚逸祺心头痒痒的,不由得喉结上下滚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