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继续跟我再多游历一些时日?”
“谢谢。”伸出碗接下他夹过来的肉,花莺梓道了一声谢,随后对楚逸祺问的问题有些迟疑。
其实花莺梓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回京城,亲自弄明白自己那一段空缺的记忆。
可是这一个月下来,花莺梓反倒是有些喜欢在外面这自由自在,游山玩水的生活,一时间好像有些不太着急回京城。
见花莺梓迟疑,楚逸祺建议道:“如果你不着急,不如咱们再四处逛逛,沿途能多帮助一些人,就多帮助一些人,顺便也多涨涨见识,毕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嗯嗯好,一路上多看看各地方的风土人情,也算是人生一大美事吧。”
楚逸祺的话,正好说在花莺梓的心坎上,早在靖王府,她便已经过够了整天闷在家里的生活,逃出来后,倒像是飞出牢笼的小鸟,顺道还能多帮助一些人。
得到花莺梓的回答,楚逸祺唇角勾起,还没有得到花莺梓呢,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快就回京城?
用过午膳,楚逸祺让侍卫护送着文娟去全州,将她安顿好。他则带着花莺梓继续四处游历。
父皇让他游历的期限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楚逸祺若想要得到花莺梓,必须要尽快得到她的心。
一日无话,花莺梓跟楚逸祺干脆在这家客栈休息了一天,翌日清晨,休息了一天后神情焕发的两个人,离开了小镇,一路往东而行。
一路骑着马走在田野间的小道上,花莺梓似乎还没从文娟跟褚卓这件事走出来,有些漫无目的的问道:
“楚兄,褚卓如今是倾家荡产,又要交还皇上五百两银子,若还不上,免不了进大牢,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不会。”楚逸祺很干脆的说道;“虽然殴打妻室不触犯律法,但公然与皇子跟皇子妃打斗,已是死罪,坐牢已经很轻了。”
随即楚逸祺话锋一转,“按照道德上来说,我最瞧不起不善待妻室的男人,更瞧不起像他这种狼心狗肺的男人。”
花莺梓闻言轻挑细眉,“难不成楚兄是个爱护妻室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