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老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躺在地铺上跟月儿说道:
“我的好儿媳啊,快坐下来,你现在不能到处走动,小心动了胎气。咱家房子让人扒了,爹知道你心里不高兴。再忍忍,等卓儿回京,咱们就又能有大房子了。”
“切。”月儿很是不屑的瞟了一眼褚老爷子,“别叫我儿媳,一介刁民,怎敢高攀于我?我告诉你褚卓,今天我就要跟你和离。”
“你说什么?月儿,你今天再敢跟我说一遍!”褚卓险些没能控制住情绪,他指着月儿的鼻尖,企图用这用方式,吓住她。
哪知月儿非但不怕,反而迎着褚卓的指尖,将脸凑到褚卓的身前,“我说,我要跟你和离,我不想睡破窝棚,更不想一辈子活在乡下,当个农妇。”
“当个农妇?”褚卓显然是没明白月儿所言何意,明再过些日子,就要带着月儿回京城了,怎么就成农妇了?
月儿见褚卓不解,冷笑一声,“姓褚的,你还不知道吧?实话告诉你吧,看见这封信没有?这是我爹给我送的加急信。
皇上啊,知道你这点破事,说觉得你德行有亏,不足修身齐家,更谈不上担大任,所以啊,皇上取消了你武状元,并且这辈子永不录用,还有你弟弟那秀才,也废了。
还有,皇上赏你那五百两银子,你也要如数奉还,要不然可是要被打进大牢的。你还别不信,估摸过几天呀,正式的文书也就下来了。
我说你惹谁不好,竟敢惹当朝五皇子。哼哼,我看那,这回你连个本本分分的庄稼汉也当不得了,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恕本姑娘不奉陪。”
月儿的话,就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褚家所有人的脑袋上轰然炸开,过了好一会,褚卓仍是不敢相信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