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居高临下,满是不屑的看向褚众人,限你们两天的时间,给我凑够这五百两给文娟,否则我就让县衙去你家搬东西,能当多少就当多少。
说话间,文娟已经拟好了和离书,花莺梓拿起来默念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遗漏,拿着和离书走到褚卓身前,眸光冰冷的看着他,“看一看,有问题么?”
读着手中的和离书,褚卓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瞧向文娟,“怎么?这孩子也归你?”
听见这句话,就连花莺梓都想骂人,明明之前你不是还要落掉这个孩子么?
文娟悲极反笑,“这孩子可是你们褚家不要的,怎么?现在想反悔了?褚卓,我告诉你,不管这孩子是男还是女,不管日后孩子如何,都跟你们褚家没有半点关系了。”
“真的要这么绝么?”褚卓问道。
文娟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冷漠的回答道:“是。”
见褚卓磨蹭半天,也不肯签字,村民中不知道哪个妇女耐不住性子,站在人群后面高声大喊:
“签字吧,损事都做绝了,也不差这一件。”
霎时间人群又嘈杂了起来,有指责,有谩骂,充斥着褚卓的耳朵。
迫于楚逸祺的威压跟来自村民们的压力,褚卓迎着头皮在和离书上签了字。
八年的夫妻,还有自己种下的骨血,短短的两个签字过后,从此以后再无瓜葛,断得干是干净净。
褚文心里暗暗指责他这个兄长,这有什么好犹豫的?钱没了就没了,跟文娟那女人断干净不就好了?有新嫂嫂的娘家罩着,以后还愁没钱花?
各自签字画押后,和离书由村长见证,写上他本人的名字。和离书的事情办完后,村长为文娟办了个独立的女户。
至此以后,文娟有了属于她自己的独立户头,再也不用去依靠任何男人。
这时,褚老爷子突然耍起了无赖,“给五百两?我们没钱,一文钱都没有。你们看看我这把老骨头值多少钱,你们就把我活剥了,拿出去卖钱。”
楚逸祺见状不怒反笑,心里暗骂腌臜贱民,可碍于花莺梓在旁,楚逸祺也只是在心里骂一骂。
他双手负于背后,侧过身跟身后的县令说道:“搬东西。”
“是。” 县令应了一声,指挥着捕快们在褚文家搬东西。
“大老爷啊!大老爷啊!你们这是要我老头子的命啊!给咱们留点过日子的银钱吧!”
褚老太爷站在院子里,眼看着捕快们又翻银子又搬东西,两条胳膊拼命的拍大哭,哭得就像个孩子。
“银子一共多少两?”楚逸祺双手背于身后,看着坐在桌前低头算账的县令问道。
“回殿下,下官清点两遍,整银是两百一十两,碎银三两,铜钱半贯。”
楚逸祺伸出手,拿起一绽银元宝把玩起来,“这家人花钱还真大手大脚,五百两银子,才这么些天,就花了快三百,可真是一家败家子。”
话音落下,楚逸祺看向县令说道:“去,派人把他家的这些破烂全部变卖,卖的银子还有这些银子,留出来十两,其余的都换成银票。”
说罢,楚逸祺拿起一个金蟾蜍,又在手里把玩一番,随后拍在桌子上。
村民们都知道褚卓中了状元后,家里很有钱。当他们看见桌子上的银元宝,堆成了一座小山后,惊得连连唏嘘。
光是这些钱,都够他们这一辈子赚的了,更不要说从宅子里被搬出来的这些楠木桌椅,金蟾文玩等东西。
村民们一直从晌午围观到傍晚,仍是没有多少人散去,似乎人们都想要看看,最后褚卓会有怎样的结局。
接近傍晚时分,县令带着捕快从县城回到村子里,递给楚逸祺几张银票,“劳烦殿下清点,这些银票加起来,一共是三百九十两。”
楚逸祺接过银票,用手晃了晃,目光如炬的盯向县令,“你可曾给自己留点跑腿钱?”
县令吓得带着众捕快连忙跪下,“殿下.下官万万不敢贪藏银两啊.”
楚逸祺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