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娟嫁过去八年,本本分分为褚家,到头来,却还不如一个新娶的侧妻。
新娶进门的侧妻嚷嚷一声肚子疼,褚卓就能马不停蹄的赶回家里。
可到了文娟这,褚卓却要毁了她腹中孩儿,甚至不顾扼杀糟糠之妻的性命,这就是男人么.还能再渣一点么?
花莺梓缓了缓心神,搀扶着文娟,有些没了主意,她的目光看向楚逸祺,“楚兄,现在该怎么办?”
楚逸祺深思片刻,他看向文娟,“莫不如这样,倘若你真的想跟褚卓和离,我帮你。”
“想!”文娟很是决然的点点头。
“你真的想好了么?”楚逸祺认真的看着文娟,又重复问了一遍。
“文娟谢谢公子搭救,八年了,我今天才想明白我有多蠢,这么些年来,忍气吞声的在他们家过日子,又有什么用?
可是和离,我跟他们家提过一次,他们家为了顾及声誉,没同意,反而把我打了一顿。”话音落下,文娟的眸子暗淡下来。
如今在文娟看来,她接下来的余生,用昏暗无光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无碍,我可以帮你。”楚逸祺说道。
“真的么?公子真的能帮我?”文娟的眸光似乎再一次燃起希望。
“小嫂子放心,我这位兄长既然说能帮到你,那么就一定会帮到你。”花莺梓接过话茬。
楚逸辰将文娟扶上了自己的马匹,“走吧,我们去褚家看看。”
“嗯。”花莺梓应了一声,两个人牵着马,载着文娟,跟在褚卓等人的后面,一路跟到了褚卓所在的村子。
到了村里,楚逸祺掏出银两,吩咐村里的一个后生去喊来村长,随后跟着这些人,一路到了周家院门口。
花莺梓抬眼望了望刚翻修不久的新宅院,不得不由衷的感叹一声,跟这个狼心狗肺的褚卓相比,那陈世美显然要逊色的多。
花莺梓跟楚逸祺两个人联手将文娟扶下了马后,花莺梓扶着文娟,目光看着楚逸祺,不知道他会如何做。
三个人刚到褚家大门口不久,村长也来了。
看见文娟穿着一身破衣烂衫,挺着个大肚子,眼睛也肿得像两颗核桃,村长心里知道,这肯定又是褚卓家在闹什么事。
自从褚卓中了武状元,娶了个新侧妃回来后,他们一家人变本加厉虐待文娟,这已经是村子里人尽皆知的事了。
可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即便是闹出了人命,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界,堂堂武状元,就连县太爷都不敢拿他如何,毕竟褚卓日后可是个大京官。
村长虽然被叫来了,可也不想管褚卓家的事,蹙着眉,堆起满脸褶皱,走到楚逸祺的身前,款款打着官腔:
“我说这两位后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你们这两个外乡人,怎么跟着掺和进来了?”
楚逸祺眸光冰冷的盯着村长,“都快要闹出人命了,还是家务事么?”
正当村长想要说什么,周家的人已经出来了。
过来看热闹的闲汉,妇女,已经围成了好大的一圈。
“嘿!大家快来看呐,不是我们家对人家不好,你看看我这嫂嫂,光天化日下,就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这要置我兄长于何地?”
围观的人,就像是一堆墙头草,大伙听了褚文的话,其中有人迎合道:“是啊是啊,平时看文娟是个本分人,没想到还真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真不要脸。”
“我看这种女人啊,就是该浸猪笼。”又有一个闲汉起哄道。
花莺梓见褚文这架势,明显就是要毁了文娟的名声,一个男人,竟然能做出如此狠毒的事。
花莺梓绝对不会让褚文这种小人得势,她走到人群中央,目光与村长对视一样,随后视线又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对着众人朗声说道:
“我跟兄长游历至此,恰好撞见他们褚家人,在镇子里举着棍棒追着文娟,要强行把文娟带回家,给她喝打,胎,药。为了找个合适的理由,他们胡乱捏造文娟腹中孩儿是煞星。
诸位乡亲,文娟已是怀甲八个月,现在将她强行落胎,岂不是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