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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水浒新秩序 > 第七章 人心向背定天下

第七章 人心向背定天下(2/3)

将天下营兵,纵横交互,移换屯驻,不使常在一处”。

    除殿前司捧日、天武两军外,禁军其余各军“皆番戍诸路,有事即以征讨”。

    太祖皇帝还规定军士即使不远戍他乡,每月请粮时营在城西的军士要到城东粮仓支领,营在城东的军士也要到城西粮仓支领,并不许雇车或人帮助。

    这条看起来就很蛋疼的规矩,据说是为了培养军士们吃苦耐劳的精神。

    可此法运行的实际结果,却是“元戎(主将)不知将校之能否,将校不知三军之勇怯,各不相管辖,以谦谨自任,未闻赏一效用,戮一叛命者”。

    还有,随着禁军兵额越来越大,军费开支也一再攀升,朝廷逐渐承担不起这种频繁大规模兵员调动产生的巨额开拔费,只能将军队分散各州就食。

    宋神宗赵顼即位后,锐意改革王朝积弊,便下诏废除了早已名存实亡的更戍法。

    以如今的形势,朝廷要是敢逼迫“招西人守西土”的西军将士更戍河东路,能不能解决河东路已经存在的严重问题不知道,陕西诸路肯定会先闹出大乱子。

    很明显,当官胜于做事的王宣抚就没想解决河东路的问题,其人这就是在甩锅,就是不想在河东路继续待下去了!

    但教主道君皇帝还不能因此惩治王安中,甚至还得好言安抚其人。

    自朝廷四路大军大败于太原府,同军又逼降并迁走府州折氏后,明眼人都能看出大同在河东路已经站稳了脚跟。

    太原府的同军若想继续南下,河东兵马绝对挡不住。

    到了这个时候,朝廷要做的不是在河东路这个泥沼中继续浪费人力物力。

    而是尽量维持同宋两国的和平关系,以争取更多时间,重新构筑多级防御战线。

    在这种情况下,大宋最缺的不仅有紧迫的时间,还有维持社稷存续的宝贵人心。

    至于如何挽回人心?

    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从根本上讲,就是维持臣子和军民对大宋的信心。

    越缺什么就越宣扬什么,对大宋这种屡屡败于外敌的王朝来说,没有什么能比百年顽敌的夏国献表称臣更能提振人心了。

    还别说,差点让他们逮着了机会。

    半年前,带族人南迁的折彦质向朝廷上奏了夏军趁河东大战入侵丰州一事。

    随后,大同却全取了府州折氏的“封地”,与大宋重新勘定疆界时,便明确将夏军侵占的地盘也划了过去。

    以此推测,同夏两国应该打过仗,而且夏国战败了,被迫退出了河东路。

    教主道君皇帝认定夏国得罪了强敌已然走投无路,乃给坐镇陕西的豫国公童贯下了一道秘旨,要求其人劝夏人派使来宋,商议宋夏两国联手遏制大同之事。

    彼时,夏国正占着辽国的土地,还与金、同两国干过仗,形势极度不妙。

    尽管退出河东路丰州并向大同赔礼道歉后,正乾皇帝就没有再穷究小国的责任。

    但夏人此举就是在悬崖上走单绳,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这个时候确实不能再招惹宋人。

    收到童贯的邀请后,夏主李乾顺便以贺天宁节为由,派使者前往大宋。

    天宁节乃是教主道君皇帝的诞辰十月初十,彼时才是六月份,时间显然太早。

    不过,李乾顺只要一个派使大宋的体面借口而已,教主道君皇帝也不会在这事上计较,因为其人真正的生日并不是十月初十。

    而是五月初五,乃是传说中的“恶日”。

    东汉王充所撰《论衡》云“五月盛阳,子以生,精炽热烈,厌胜父母,父母不堪,将受其患”。

    又云“讳举正月、五月子。以正月、五月子杀父与母,不得举也”。

    同时代的应劭所撰《风俗通义》亦云“俗说五月五日生子,男害父,女害母”。

    生于五月初五日的赵佶幼时就曾被送到宫外抚养,以免在宫中妨害父母。

    其人登基后,便将自己的生日改为十月十日,并定为“天宁节”,还制定了隆重繁琐的上寿礼仪,希冀借此祛邪趋吉。

    宋夏相争百余年,为了胜利无所不用其极,两国严重缺乏政治互信。

    夏主李乾顺虽然接受了童贯的邀请,却根本不信宋人会与本国联手抗同。

    退一步讲,就算教主道君皇帝真有此意,他也信不过一打大仗就拉垮的宋军。

    因此,其人交给使者的任务是稳住宋人,阻止他们借机讹诈夏国。

    若是大宋朝廷咄咄逼人,开得加码太高,夏国就投靠大同转而威胁大宋。

    结果证实了李乾顺的猜想。

    夏使到达东京后,赵佶安排了几个臣子一番威逼利诱,要求夏国对照之前事辽的规矩,向大宋进誓表纳款。

    若夏人照办,大宋则承诺为其从中斡旋,保证同、金两国不敢欺凌夏国。

    可惜,夏使早就得了国主的明确吩咐,坚决不肯接受大宋的外交讹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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