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诜虽然也暗爽“坐驴车的赵官家”,却不敢挂在嘴上讲,其人意识到自己刚才急了,赶紧调整心绪,意图换个方式说服徐泽。
“不敢欺瞒相公,辽国近年曾有流民南下白沟驿,只是朝廷诏令严守边防,被我们驱离了,下官还是认为北伐肯定能争取到民心。”
越老越固执,这死脑筋!
和诜执迷不悟,徐泽倒是没怎么生气,甚至有些想笑。
身为武夫,没读多少书啊,怎么就被忽悠瘸了?
“我且问你,若是易地而处。赵宋皇帝倒行逆施,方腊又趁机祸乱中原,致河北民不聊生赤地千里,辽国汉人举义旗南下吊民伐罪,你是喜迎义师,还是痛击贼寇?”
“哪还用问!当然是痛击——”
话还没说完,和诜就意识到自己的确错了。
“相公,这?”
“想不明白?”
“嗯。”
“很简单,北伐本就是背盟毁约趁火打劫的不义之举,做了窑姐还想立牌坊,哪有这么好的事?想北伐就硬干,别做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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