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沧州之地,怕不是已有大半落在了庄主名下?”
徐泽这句话,是真问到了柴进痒痒肉上。
别看柴进结交流亡,花钱如流水,但这些年,其人名下的田产却不断增加。
只要赵氏不倒,沧州柴氏的土地就是可以世代相传,哪怕出产再少,那也是真金白银都不一定换得来的大片土地——这才是柴家维持富贵的根本。
“说来惭愧,小可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田产确实增加了不少,但若说占沧州大半,却是万万不到,还不到三成。”
不到三成,意思是说非常接近了。
三成也非常恐怖!
须知,任何一地的土地资源都不可能集中到某一家地主名下,除了其他竞争的地主外,还有大量的官田,以及个体虽少基数却庞大的自耕农。
也只有沧州这种常年泡在洪水之中的边防州,才有可能出现这种土地过度集中于某一家的情况。
这个公子哥,都坐在了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了,还以为自个找到了一个取暖的大火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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